他們知道沈若雪的這句話是在說他們。
可眼前的這種場面,只要不是傻子,都知道齊天二人強得有些過分,他們上去跟找死沒多大區別。
任沈若雪喊得歇斯底里,愣是沒有一個人動彈。
將季景川十根手指的指甲拔完,齊天輕笑道:“沒想到你還是個硬骨頭,那我就不客氣了。”
季景川半垂下的腦袋猛地抬起,驚恐的眼神像在看著魔鬼。
剛才的這些還是客氣的做法?
齊天一翻手,掌心閃爍出一朵跳動的藍色火焰。
他將手掌往前送出,那火焰倏地離掌飛向季景川。
“你要做什麼?”季景川恐懼地盯著不斷接近的火焰。
但他的身體動不了,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火焰緩緩飛來,落在自己身上。
他心中生出無盡恐懼。
如果這是對方不客氣的手段,會是怎樣的恐怖。
下一刻,季景川只覺渾身每一處,包括皮膚、血肉、骨頭、臟腑,都火辣辣的疼,猶如把他架在火上烤,又如萬蟲撕咬,可疼痛比這些要放大十倍百倍。
還有靈魂的撕裂,更是讓他痛不欲生。
他頭一次感覺生不如死。
“你也別想著挺過去就好了,”齊天笑道,“我時間多得很,而且你也放心,沒人能從我手裡把你救出去。”
“我說!我說!”
季景川終於崩潰了,擠出一道聲音。
“早這樣何必受皮肉之苦。”齊天點出一道真氣稍微護住季景川的神魂。
“與傅南笙發生關係,是我指使季佰川去的……”
季景川將那晚傅南笙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。
包括他如何僱人去殺傅南笙。
沈若雪聽著季景川的話,臉色越來越蒼白。
雖然她看到是齊天動手摺磨季景川,嚴刑逼供才讓季景川說出這些話,但她的直覺告訴她,此時季景川說的才是真相。
其實關於傅南笙的死,她心裡並不完全相信季景川說的,季佰川完全無辜,只是心裡一直念著要報答季景川的救命之恩,還有那一點點可能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心思,才去逼迫傅北舟。
現在真相全部由季景川親口說出來,沈若雪回想自己做的事,忽然就如遭雷擊。
她明明和傅北舟青梅竹馬,二十多年的感情。
她明明五歲時被親生母親拋棄,是傅母帶她回傅家將她養大,供她上學,還投資金給她開公司,她卻為了逼北舟用車不斷撞傅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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