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時候嘛,”主任從褲兜裡掏出煙和火機,慢條斯理地點上,“最好的方式就是解決有問題的人。你想想,向那種人家證明你們沒犯錯得多費勁?免不得你來我往又吵又鬧好多個回合,想要掰持清楚,說不得還得上法院,最後就算判咱們贏了,那些混混還是要來鬧,沒完沒了。”
齊天眸中的狐疑之色愈發的濃。
這詭異遊戲挺有意思的,還有法院?
前面他就認為詭異遊戲是創造出一個個獨立的空間,安排詭異世界原住民和玩家進入,並定製各種規則壓制雙方。
剛開始的幾次詭異遊戲對詭異們的壓制肯定是更大的,隨著地星參與的玩家越來越強,遊戲裡的規則似乎在發生變化。
“用什麼方法都行?”齊天壓低聲音。
科室主任轉過身,嘴角微勾:“什麼方法都行。”
“好的。”
齊天也微笑,回身走向會議室。
裡面王永強和劉子鑫在三個死者家屬的怒視下,縮得跟個鵪鶉一樣。
遇上這種事,以他們醫務人員的身份,本就扯不清,何況還有玩家對上詭異這層身份。
“你們商量得怎麼樣了?”見齊天走進來,女家屬橫眼冷聲道。
她的臉上盡是不屑神情。
醫院是比他們勢力大,但光腳的不怕穿鞋的,剛才在大廳鬧了一場,這件事已經有好多人知道,只要將事情鬧大,醫院害怕名譽受損就會給他們滿意的賠償。
“商量完了。”
齊天保持著微笑,隨手關上會議室的門。
“那準備好怎麼給我們一個交代了嗎?”女家屬又問道。
“對啊,”年輕男家屬跟著叫道,“怎麼樣?要賠多少錢?”
“光賠錢可不夠,”老年男家屬冷哼道,“害死我兒子,我要你給我兒子磕頭上香,不然,你這醫生的體面工作可就保不住了。”
齊天緩步走到會議桌前,和三個家屬隔著兩米來寬的會議桌。
他身子前傾,雙手按在桌上:“主任剛跟我說,你們要是願意認錯,並說出死者死亡的真相的話,我們醫院將撤回對你們的起訴。”
“什麼?!”
三個家屬霍然起身。
“讓我們認錯?”
“你們還要起訴我們?!”
“做什麼白日夢?!”
他們爭相開口,對著齊天怒喝。
王永強和劉子鑫面面相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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