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姑息二字之時,聲音在整個會議室震盪。
可見院長用了多大的力氣。
“下面,”院長繼續道,“讓呂才子醫生上臺出示他找到的證據。”
言畢,呂才子從側邊走上主席臺。
從他的表情來看,在詭異遊戲中站在臺上面對這麼多人還是很緊張。
這也怪不得他。
主席臺上坐著的五位暫且不說,便是臺下坐著的,不知有多少能將他瞬秒。
呂才子敢上臺的底氣是覺得院長能護著他,可萬一突發狀況護不住呢?
“諸位……”
站到側方的呂才子第一句說出,聲音還有些顫抖。
他說完兩個字,抬起頭,迎著近百道目光,頓時氣勢一滯,說不出話來。
“咳咳!”院長輕咳兩聲。
呂才子頓覺迎面而來的壓迫瞬間消失。
他深吸口氣,先側身向院長點頭致意,再回頭道:“我是在一個偶然的機會看到,我們醫院竟然有人在做著如此喪心病狂的交易。”
呂才子頓了頓,繼續道:“醫院本是救死扶傷所在,身為醫務人員,不以本職工作為己任,罔顧醫德,竟參與器官交易,此等行徑與禽獸何異?”
他的語氣鏗鏘有力,聲音大義凜然。
兩句話下來,臺下坐著的不管心中如何想,個個面上皆是肅然。
“他倒是挺入戲。”王永強低聲道。
齊天笑道:“既然是遊戲,肯定要遵守遊戲規則,不管自身實力如何,身份還是得代入。”
“但是很奇怪啊,”劉子鑫道,“呂才子向來表現得頗有運籌帷幄的意思,這次揭發器官交易,我以為他要暗中向院長彙報,沒想到在大廳中當著那麼多人的面。這樣豈不是打草驚蛇?”
“不是,”齊天道:“遊戲還剩兩天的緣故,嗯,今天的白天快結束了,其實還有一天半,再不直接點就來不及了。提前挑明的話,又怕撐不到十五天的生存期限。他選擇這個時間點,大概是經過深思熟慮的。”
劉子鑫聞言恍然道:“原來如此,我說他今天在眾人面前直接揭發的舉動不像他的行事風格。”
“呃,”王永強遲疑道,“難道不是院長今天才出現的緣故嗎?以前他想揭發也找不到人啊。”
“那更不是了,”齊天笑道,“前面我還不太確定,今天院長的出現就能確認,對於器官交易之事,院長定然是不知情的。那聯絡院長的方法,肯定能在醫院的某個地方找到,盯著這條任務線的玩家,比如呂才子他們,如果不是太蠢太弱的話,估計早就有辦法聯絡院長。”
王永強詫異地看向臺上正在展示證據的呂才子。
他倒沒想到這一層。
在見識了那夜連死五人的查房後,他忽然覺得安穩度過十五天也挺好的,畢竟是首次進入五級遊戲。
因此也就沒怎麼關注其他人在做什麼,只小心翼翼地幹著自己的工作。
。擇選麼怎家玩看就,墊鋪有定肯間時的面前在戲遊異詭,話的長院是仗依的易出揪家玩果如,對也想一想過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