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及時扶住牆,險些直接栽倒在地。
殘存的理智如同風中殘燭,在燥熱與眩暈的夾擊下徹底熄滅。
顧子寒緩緩轉過身,眼神渙散,腳步顛顛撞撞地朝著床的方向走去。
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,虛浮得厲害。
他不得不扶著牆、摸著梳妝檯,才能勉強穩住身形。
走到床邊時,他抬手去扯軍裝的扣子,手指笨拙得不聽使喚,“咔噠” 一聲,第一顆釦子被扯飛。
軍裝的衣襟敞開,露出他線條流暢的胸膛,上面還殘留著常年出任務時留下的疤痕。
很快,他便將軍裝脫下,隨手扔在地上。
緊接著,腰帶、褲子也被他胡亂地扯下,散落在床邊,將喜慶的紅地毯襯得格外凌亂。
此時的溫文寧,意識還陷在一片朦朧的混沌中。
迷香的效力尚未完全褪去,她只覺得唇上傳來一陣灼熱的溫度,像是被火燙了一下,帶著粗糙的觸感,讓她本能地想要躲開。
她的睫毛輕輕顫動,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,抬手想要推開身上的人。
可手臂卻軟得像沒有骨頭,剛抬到一半就無力地垂了下去,只能任由那股重量壓在自己身上。
粗糙的手掌順著她的腰際滑過,帶著灼熱的溫度,輕易便掀開了她身上的嫁衣。
冰涼的空氣接觸到溫熱的皮膚,讓她打了個寒顫。
殘存的意識讓她模糊地意識到不對勁,她張了張嘴,聲音微弱得像蚊子哼:“不要……”
可回應她的,是更猛烈的侵佔。
男人沉重的呼吸噴在她的頸間,帶著濃烈的荷爾蒙氣息與淡淡的異香,徹底淹沒了她最後的反抗。
房間裡,只剩下衣物摩擦的細碎聲響,與壓抑的喘息交織在一起,燭光搖曳,將兩人糾纏的影子投在牆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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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的陽光透過雕花窗欞,溫柔地灑入房間,落在凌亂的紅地毯上。
溫文寧的睫毛輕輕顫動了幾下,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剛一睜眼,全身傳來劇烈的痠痛。
她下意識地動了動手指,想要坐起來,手臂卻軟得厲害,撐了好幾次才勉強坐起身。
映入眼簾的,是陌生的房間,滿地凌亂的軍裝和衣物。
床邊的地毯上,一顆崩落的扣子在陽光下泛著冷光。
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曖昧氣息,混合著淡淡的異香殘留,刺得她鼻腔發酸。
溫文寧的大腦一片空白,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,只剩下嗡嗡的轟鳴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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