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年,她的秘密專業知識領域,已經悄無聲息的為國家爸爸提供了很多有用的科研資訊和研發。
溫文寧很小時的時候就想,或許她擁有這樣的金手指,冥冥之中,就是想要她為國家做貢獻的。
一個下午的時間,在專注中過得飛快。
當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下來時,溫文寧終於停下了筆。
她伸了個大大的懶腰,揉了揉有些酸澀的眼睛。
那本厚厚的軍事著作,已經被她翻譯了將近三分之一。
之前因為替嫁和路上的耽擱,這個任務已經拖了很久。
她將翻譯好的稿紙和原著仔細地整理好,放進書桌最下面的一個抽屜裡,然後拿出鑰匙,將它鎖了起來。
這些東西都是秘密,必須得要保密。
做完這一切,她站起身,走到窗邊。
夕陽的餘暉將天邊的雲彩染成了絢爛的橘紅色,遠處軍營裡的訓練場上傳來士兵們收操的口號聲,雄渾有力。
在書桌前坐了一下午,身體都有些僵硬了,溫文寧決定出去走走,呼吸一下新鮮空氣,也順便熟悉一下這個未來可能要待上三個月的地方。
她穿著絳紫色的高領毛衣,下邊搭配黑色休閒褲,腳上蹬著一雙乾淨的帆布鞋,將一頭大波浪捲髮隨意地攏到腦後,用一根髮帶鬆鬆地繫著,整個人看起來慵懶又甜美。
她心情不錯的拉開門,迎著傍晚寒涼的風,走進了這片對她而言,依舊陌生的軍區家屬院。
她完全沒有預料到,一場充滿惡意的風暴,正在前方等著她。
傍晚的軍區大院,褪去了白日的嚴肅,多了幾分生活的煙火氣。
各家各戶的煙囪裡都冒出了裊裊炊煙,空氣中瀰漫著飯菜的香氣。
孩子們在院子裡追逐打鬧,笑聲清脆。
結束了一天訓練的戰士們,三三兩兩地走在回宿舍的路上,臉上帶著疲憊,卻依舊身姿挺拔。
溫文寧走在營區的主路上,對周圍的一切都感到新奇。
順著個這條路直走,說不定可以遇見從部隊回來的顧子寒。
她慢慢地走著,看著路邊那些半人高的冬青樹,看著遠處被夕陽染紅的山巒,心情很是放鬆。
然而,這份放鬆並沒有持續多久。
她很快就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路過的人,無論是軍嫂還是戰士,看到她時,都會投來一種奇怪的目光。
那種目光,不再是初來乍到時的好奇和打量,而是混合了鄙夷、輕蔑,甚至還有幾分毫不掩飾的敵意。
他們會在她走近時,立刻停止交談,然後用眼角的餘光打量她,等她走遠後,又立刻湊在一起,壓低了聲音,對著她的背影指指點點。
溫文寧不是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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