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他現在的任務執行得怎麼樣了?
有沒有受傷?
溫文寧清楚,需要團級幹部親自帶隊去辦的任務,一定十分危險,九死一生。
她也並不是冷血無情的人,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,顧子寒對她的悉心照料、體貼入微,她都看在眼裡,記在心裡。
“一定要平安回來啊……”溫文寧望著遠處漆黑一片的路面,海風拂起她鬢邊的碎髮,她低聲呢喃了一句。
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擔憂。
不知不覺,已經走到了自家的小院門口。
推開木門,屋裡黑漆漆的,沒有一絲燈光,冷清得讓人心裡發空。
溫文寧摸黑進屋,拉亮了燈繩。
昏黃的燈光瞬間灑滿小屋,驅散了滿室的清冷。
她實在是太累了。
這一天一夜,經歷了高強度的手術、突如其來的停電、驚心動魄的暗殺、還有剛才那場鬧劇般的審訊。
她的體能和精神,似乎都已經透支到了極限。
溫文寧連燒水洗澡的力氣都沒有了,只是擰開水龍頭,用冷水簡單地洗了把臉。
鏡子裡的那張臉,依舊是漂亮的,眉眼精緻,膚白勝雪,可眼底的青黑和唇瓣的蒼白,卻掩蓋不住疲憊。
她脫下羊絨大衣,小心翼翼地掛在衣架上,又換上了毛茸茸的小熊睡衣,踢掉沉重的棉靴,用熱水匆匆洗了個腳,這才一頭鑽進了被窩。
被窩裡涼,她蜷縮起身體,把自己裹成了一個小小的蠶蛹。
幾乎是腦袋沾到枕頭的一瞬間,睏意就像潮水一樣洶湧而來,將她徹底淹沒。
窗外,寒風還在呼嘯,拍打著窗欞,發出“啪嗒啪嗒”的聲響。
溫文寧睡著了,睡得很沉。
第二日,午後的陽光,暖洋洋地灑在溫文寧家的小院裡,給冰冷的地面鍍上了一層金色。
溫文寧是被餓醒的。
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,肚子不合時宜地發出一聲響亮的“咕嚕”聲。
昨天晚飯就沒怎麼吃,又折騰了一整夜,這會兒胃裡早就空空如也。
她伸了個大大的懶腰,從暖和的被窩裡鑽出來。
雖然身體還有些痠痛,但睡了一覺之後,精神已經恢復了大半。
簡單洗漱過後,溫文寧徑直進了廚房。
沒什麼複雜的食材,她開啟櫥櫃,抓了一把紅薯粉條,又從醃菜罈子裡撈了點酸菜,切了兩片肥瘦相間的臘肉,最後抓了一把蝦米,叮叮噹噹煮了一鍋熱氣騰騰的酸菜肉絲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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