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敵人想玩陰的,那他們兩口子就陪他們好好玩玩。
“好,我們兩口子就給他們演一齣大戲。”顧子寒聲音低沉。
“你來演一個因為劇毒傷及神經導致失明、身體徹底衰敗的廢人孕婦。”
“而我,就來演一個因為妻子重傷殘疾而發瘋失控、心灰意冷、無心軍務的頹廢丈夫。”
溫文寧眼睛一亮,連連點頭:“好!”
“你平時在軍區威望太高,敵人對你十分忌憚。”
“如果你因為我的事情變得一蹶不振,他們肯定會覺得海防軍區失去了主心骨,防線大亂。”
“到時候,他們一定會趁虛而入,採取更大的行動。”
“我們就來個將計就計,請君入甕。”顧子寒的大手輕輕撫摸著溫文寧隆起的小腹,語氣變得無比溫柔:“媳婦,這段時間要委屈你了。”
“你要一直待在病床上,裝出一副虛弱不堪的樣子,肯定會很難受。”
“不難受!”溫文寧笑得眉眼彎彎,湊上去在顧子寒冒出青色胡茬的下巴上親了一口:“再說了,有你這個‘頹廢丈夫’天天陪在我身邊伺候我,我高興還來不及呢。”
手鐲裡有空間,她可以藉著這段時間好好的修養。
而且,腦海中有好多的知識,她可以改良畫武器圖,改良海域邊防的戰鬥力。
顧子寒被她親得心頭微軟,順勢低頭尋到她的唇,溫柔地吻了下去。
病房內,夫妻倆在這危機四伏的環境中,憑藉著絕對的信任和默契,迅速制定好了接下來的反擊策略。
他們就像兩個高明的獵手,悄悄佈下了一張無形的大網,靜靜等待著獵物自己撞進來。
......
醫院走廊的另一端,林清舟邁著平穩無聲的步伐,一路回到了自己獨立的專家辦公室。
這是一間典型的八零年代風格辦公室。
靠牆擺著一個刷著綠漆的鐵皮檔案櫃,櫃門上還帶著斑駁的掉漆痕跡。
辦公桌是厚實的木質結構,桌面上整齊地擺放著幾摞病歷夾、一個印著“為人民服務”紅字的白瓷搪瓷茶缸,以及一臺老式的黑色撥盤電話機。
林清舟走進房間,反手將木門關上,“咔噠”一聲,直接鎖死了門鎖。
他走到窗邊,伸手拉下百葉窗的拉繩。
隨著百葉窗葉片的翻轉,窗外的陽光被徹底隔絕在外。
整個辦公室瞬間陷入了一片昏暗與封閉之中。
做完這一切,林清舟站在辦公桌前,緩緩抬起手,摘下了鼻樑上那副象徵著斯文與理性的金絲眼鏡。
眼鏡被他隨意地扔在桌面上,發出一聲清脆的碰撞聲。
失去鏡片的遮擋,林清舟那雙原本清冷疏離、平靜無波的眼眸,頃刻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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