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吉普車停了下來,還沒等溫文寧反應過來,顧子寒高大的身軀就已經壓了上來,直接將她整個人禁錮在座椅與他的胸膛之間。
他溫熱的手掌一把掐住了溫文寧纖細的腰肢,低頭狠狠咬上了她那兩瓣塗抹得豔麗的紅唇。
與其說是親吻,不如說是一種帶著醋意的啃咬與懲罰。
“唔……”
溫文寧只覺得唇上一陣刺痛,男人的舌尖長驅直入,霸道地掃蕩著她口腔裡的每一寸甜美。
那股屬於顧子寒的冷冽氣息混合著淡淡的菸草味,瞬間充斥了她所有的感官,將她的呼吸徹底剝奪。
過了好一會兒,顧子寒才微微抬起頭,兩人的呼吸都變得粗重紊亂。
昏暗中,顧子寒那雙黑眸裡燃著一團熾熱的火苗,死死盯著溫文寧散落的長髮和那件領口微敞的深紅色絲絨大衣。
“膽子肥了是吧,溫文寧同志?”
顧子寒的大手順著她大衣的腰線緩緩往上滑動,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。
“穿成這副模樣跑到舞廳去砸錢搶人,你當你老公是死人啊?”
“全舞廳上百號男人的眼珠子都快貼你身上了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老子剛才恨不得把他們的眼珠子全扣下來當泡踩!”
溫文寧被他這副打翻了醋罈子的模樣逗樂了,伸出白皙的手指,輕輕勾了勾顧子寒剛硬的下巴。
“顧師長這是吃醋了?”
“老子吃得缸都碎了!”
顧子寒咬牙切齒地哼了一聲,低下頭在她白皙修長的脖頸上重重吮吸了一下,留下了一個顯眼的暗紅印記。
“還有,那紅玫瑰舞廳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顧子寒抬起頭,眼神里帶著一絲探究:“林暖暖是明面上的老闆,可那背後加密了三層的股東檔案,除了你這個小祖宗,還能是誰?”
溫文寧勾唇一笑,順勢環抱住他的脖頸,整個人軟綿綿地貼在他懷裡,如實招供。
“我這不是為了給咱們家多攢點底子嘛。”
溫文寧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,聲音軟得能滴出蜜來。
“當初盤下那個舞廳,讓暖暖出面打理,每個月的流水扣除開銷,淨利潤的七成全進我的私庫。”
“除了這個舞廳,城南的兩個汽修廠,和平飯店對面的三家百貨鋪子,還有化妝品廠 內衣廠……也都是我讓人代持的產業。”
顧子寒聽著溫文寧輕描淡寫地報出一連串名字,原本緊繃的臉色徹底僵住了。
還有兩家汽修廠和三家核心地段的商鋪?
在這個普通工人一個月工資只有三四十塊錢、誰家存摺裡有一千塊錢就能被稱為萬元戶的年代!
自家這個還在坐月子的媳婦,手裡捏著的財富竟然龐大到了這種地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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