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麗被她噎得半天說不出一個字,一張臉憋得通紅。
她咬著牙,覺得溫文寧這是在拿城裡人的那套來嚇唬她們。
她猛地衝上前,伸出手就要去推溫文寧的肩膀,嘴裡還不乾不淨地罵道:“你個小賤人,還跟我們講起法來了!”
“我今天就替顧團長好好教訓教訓你!”
眼看著那隻粗糙的手就要碰到自己的肩膀,溫文寧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。
她側身一閃,輕易地避開了對方的推搡。
同時,她的手腕一翻,快如閃電地抓住了王麗的手臂,順勢向後一擰,另一隻手扣住對方的肩膀,膝蓋向上一頂,抵住對方的後腰。
只聽“啊”的一聲慘叫,王麗瞬間就被溫文寧一個乾淨利落的過肩摔,狠狠地摔在了地上。
整個動作行雲流水,快到所有人都沒看清。
全場,一片死寂。
唯有骨頭髮出的“咔嚓”一聲脆響,在傍晚寂靜的空氣裡,清晰得讓人頭皮發麻。
緊接著,是王麗一聲不似人腔的、殺豬般的慘叫,淒厲地劃破了整個家屬院的上空。
溫文寧鬆開手,王麗就像一灘爛泥般癱倒在地。
那隻剛剛還張牙舞爪的手臂,此刻以一個極其詭異的角度耷拉著,顯然是斷了。
劇痛讓她整張臉都扭曲了。
她抱著那條斷臂在地上打滾,嘴裡噴出的咒罵愈發惡毒不堪:“溫文寧你個爛貨!”
“你個不得好死的婊子!”
“你敢打我!”
“我男人不會放過你的!”
“我要讓你斷子絕孫!”
汙言穢語像是不要錢的髒水,一盆盆地潑出來。
溫文寧面色平靜地往後退了兩步,那雙漂亮的杏眼裡甚至帶上了一絲嫌惡。
她不是怕,只是單純覺得髒。
怕王麗那飛濺的唾沫星子,沾到自己的紫色毛衣上,畢竟這毛衣是羊絨的,很貴的。
周圍的軍嫂們全都嚇傻了,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,腦子一片空白。
誰都沒想到,這個看著比豆腐還軟、說話甜得像糖一樣的女人,竟然會動手。
而且,剛才那一下,快得像一道閃電,她們根本沒看清她是怎麼做到的。
只看到王麗飛了出去,然後就聽到了骨頭斷裂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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