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子寒閉上眼,胸膛劇烈地起伏著,努力平復著體內那股焚身的燥熱。
不行。
不能這樣。
他不能因為一時的衝動,嚇跑了她,讓她對他產生恐懼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顧子寒終於慢慢鬆開了她。
他彎腰,撿起地上的浴巾,重新裹在她身上。
他不敢再看她,生怕自己會再次失控。
他打橫將她抱了起來,大步流星地走向她的房間。
溫文寧全程都把臉埋在他懷裡,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顧子寒將她輕輕地放在柔軟的床榻上,仔細地替她蓋好被子,只露出一張緋紅的小臉。
他俯下身,剋制地在她光潔的額頭上,印下一個滾燙的吻。
“媳婦,晚安。”他的聲音,依舊沙啞得厲害。
說完,他便轉身,幾乎是落荒而逃地離開了房間。
很快,樓下的衛生間裡,再次傳來了“嘩啦啦”的、冰冷的自來水沖刷聲。
被窩裡,溫文寧聽著那熟悉的水聲,終於忍不住,用被子矇住頭,無聲地笑了出來。
這個男人,每次都把自己玩到過火,最後受罪的還不是他自己。
第二天,溫文寧醒來時,天已大亮。
她揉著眼睛走出房間,餐桌上照例擺放著溫熱的早餐。
洗漱完後,溫文寧才走到餐桌上拿起一個包子,咬了一口,很香!
吃完早餐,她便開始為今天的出行做準備。
她要去鎮上,把那一大包海鮮乾貨和寫給林暖暖的信郵寄出去。
她開啟衣櫃,挑了一件款式簡潔的白色高領羊絨衫,外面套上一件駝色的短款呢大衣,下身是一條黑色的修身牛仔褲,褲腳塞進一雙帥氣的黑色馬丁靴裡。
她將一頭蓬鬆的大波浪捲髮隨意地在腦後紮成一個高馬尾,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。
臉上未施粉黛,只塗了一層潤唇膏,嘴唇顯得水潤飽滿。
整個人看起來,既有冬日的溫暖慵懶,又透著一股颯爽的時尚感。
準備妥當,她鎖好院門,朝著部隊訓練場的方向走去。
正是上午操練的時間,訓練場上塵土飛揚,號子聲震天。
溫文寧一走近,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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