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喜歡光著身子耍流氓嗎?”
“今天讓你耍個夠。”
溫文傑一把拍開劉大牛的手,手指勾住那條破褲衩的邊緣,連同棉褲一起,直接拽到了劉大牛的腳後跟。
一陣刺骨的寒風從破開的門板縫隙裡灌進來。
劉大牛光溜溜的下半身暴露在空氣中,凍得他渾身都在打哆嗦。
他像一隻褪了毛的鵪鶉,雙手捂著襠部,整個人蜷縮成一個蝦米,把臉死死埋在泥地裡,連叫都不敢叫了。
院子裡,蘇大娘和蘇大爺正躲在牆根底下聽動靜。
聽到屋裡傳來劉大牛撕心裂肺的慘叫,兩口子對視了一眼。
蘇大娘壯著膽子,踮起腳尖,順著破開的門框往裡看。
這一看,蘇大娘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。
她看見溫文傑騎在劉大牛身上,而劉大牛……光著白花花的半個身子,在泥地上扭來扭去。
“老天爺啊……”蘇大娘趕緊捂住眼睛,轉過身去,嘴裡嘟囔著,“這……這還有這種操作?”
蘇大爺也湊過來看了一眼,老臉一紅,趕緊轉過頭,乾咳了兩聲。
炕角上,蘇小米透過手指縫,偷偷看著泥地上發生的一切。
她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,趕緊把臉埋在膝蓋裡。
可是,聽著劉大牛那屈辱的嗚咽聲,看著他那副生不如死的狼狽樣,蘇小米的心裡,竟生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暢快感。
那個差點毀了她一輩子的惡魔,此刻就像一條喪家之犬,被她的男人踩在腳底,受盡屈辱。
就在這時,衚衕外突然傳來了一陣尖銳的鳴笛聲。
“烏拉……烏拉……”
警笛的聲音由遠及近,刺破了黎明前最黑暗的夜空,在寂靜的雪地裡顯得格外驚心動魄。
院子裡的蘇大娘雙腿一軟,差點癱在雪地上。
她一把抓住蘇大爺的袖子,聲音抖得不成樣子:“老頭子……是不是二狗子那個挨千刀的,跑去報官了?”
蘇大爺的臉色也煞白,嘴唇直哆嗦:“完了完了,這下全完了……”
屋子裡,溫文傑聽到警笛聲,手上的動作停住了。
他從劉大牛身上站起來,順手扯過炕上的半截破被子,披在自己身上。
劉大牛感覺到身上的壓迫感消失,以為有了可乘之機。
他兩隻手撐著地,撅起屁股,想要趁機爬起來往外跑。
可他忘了,自己的褲子和褲衩還纏在腳踝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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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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