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鐵路局機務處副處長徐國良、客運段排程科長孫偉。”
“還有沈越洲旗下一家商貿公司的北方總代理,全部落網!”
顧子寒接過審訊記錄,目光飛速掃過那些名字,冷哼一聲。
“徐國良潛伏了整整十五年,當年還是以勞動模範的身份進的鐵路系統,隱藏得可真夠深的。”
溫文寧端起搪瓷茶缸,淺淺抿了一口溫水,神情平靜得彷彿早有預料。
“小魚小蝦翻不起大浪,最要緊的是密電碼本搜出來沒有?”
張立立刻從懷裡掏出一個用油布層層包裹的小鐵盒,恭敬地遞給溫文寧。
“嫂子神機妙算!”
“那幫人藏在機車車頭水箱底部的備用密電碼本,被保衛處的同志搜出來了!”
“還有他們下一階段潛伏進京市第三機械廠,企圖破壞特種合金生產的行動人員大名單,一共四十二人,一個沒漏!”
看著那本巴掌大小的黑色密碼本,顧子寒長長撥出一口濁氣。
“這下子,北方沿線的暗網徹底癱瘓了。”
顧子寒握緊拳頭,唇角勾笑:“沈越洲在京市經營了多年的外部走私運輸線和撤退通道,全被我們斬斷了。”
“現在的他,就是甕中之鱉!”
溫文寧將密碼本隨手扔回桌上,伸了個懶腰,她抬手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脖頸。
“行啦,抓特務是你們部隊保衛科的事。”
“名單都拿到了,剩下的硬仗留給你去打。”
溫文寧轉過身,扯了扯顧子寒的衣角,聲音突然變得軟糯:“子寒,火車還有多久進京啊?”
顧子寒抬手看了看腕上的軍用上海牌手錶。
“還有一個小時左右,怎麼了,累了?”
“想家了。”
溫文寧吸了吸鼻子,眼眶微微泛紅,此刻滿心滿眼全是一個初為人母的小女人的掛念。
“四個小崽子今天剛好滿月呢。”
“也不知道大寶有沒有鬧人,二寶肚子餓了哭沒哭,還有老四,那小丫頭最認我的味兒,我走了這兩天,她肯不肯好好喝奶粉啊……”
看著溫文寧這副急切的小女兒情態,顧子寒的心徹底軟成了一灘春水。
他將溫文寧拉進懷裡,下巴溫柔地蹭著她的發頂。
“別擔心,媽和王姨在家裡看著呢。”
“小米也懂事,餓不著他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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