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是來告訴我她懷了你孩子的事。”
白擎煜一愣,嘴角的笑容變冷,然後反問她。
“你信?”
許薇看他這麼理直氣壯,更加窩火了。
“我還有什麼好懷疑的?你又不是沒碰過她。”
男人眉心緊鎖,鼻尖哼出一聲嗤笑,繼續用挑釁的口吻問許薇。
“誰跟你說我碰過她?”
“親密照片拍了這麼多,難不成你想說是寫真擺拍?”
“拿來我看看。”
許薇發現自己說完這話以後,看起來跟個氣急敗壞的喪家犬似的,咬咬牙,倔強地怒罵。
“都已經是渣男慣犯了,碰她幾次有啥不敢承認的?你這樣我更看不起你。”
白擎煜皺眉,正想著怎麼給她解釋。
許薇又搶在他開口之前接著說。
“咱倆明天去民政局把婚離了吧,爸媽那邊我會跟他們交代。雲莎莎肚子裡的孩子不能沒有父親,你以後好好對待她。”
之前她還說外面的私生子可以過繼到她名下。
這會兒卻酸溜溜地說祝福的話語。
什麼成全別人是一種美德。
狗屁!
若不是殺人犯法,她巴不得將白擎煜和雲莎莎剁成肉泥。
“我沒碰過她。”
忽然間,白擎煜沉重而嚴肅的聲音落下。
許薇怔了怔,蹙眉望向他。
那雙桃花眼裡並沒有一絲玩笑的痕跡,而他與她十指緊扣的手,更加重了不少力度。
空氣中蔓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裡,好似要將她整個人淹沒在其中。
許薇很想反駁。
可不知為何看著那雙眼睛,莫名說不出來。
半晌,只聽見白擎煜再次開口,對她刻意強調解釋。
“孩子不可能是我的,我從來沒碰過雲莎莎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