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受傷了,打飯不方便。”
“……再看吧。”
話是這麼說,但其實某女人腦袋裡已經在思索著午休時候要先買飯過來,還是來到醫院再買飯。
*
醫院。
謝贊看到白擎煜手上綁著繃帶,卻滿臉春風,驚歎不已。
“白醫生你咋回事?”
“小傷。”
“受了傷還這麼高興?”
“嗯哼,你不懂的。”
嘖,聽聽,這嘚瑟的語氣。
他記得白醫生昨天下班的時候,還因為被老婆拉黑而心情很差來著。
這男人的情緒變化比過山車還刺激啊。
白擎煜穿上白大褂,整理領子的時候忽然扯到傷口,嘶一聲倒吸氣。
謝贊關心道。
“白醫生你這手的傷,不嚴重吧?等會兒有一場小手術,雖然難度不大,但也可不能掉以輕心,你要是應付不來我可以頂替。”
白擎煜垂眸,沉默幾秒才道:“我可以應付。”
*
許薇來到公司,看見昨天那五個秘書跪在辦公室門外的時候,忍不住蹙眉。
“不是讓你們不用再來上班了嗎?”
五個秘書見她出現,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撲過來抱著她的腿。
“許總,對不起,我們知錯了!能不能請你放我們一條生路?”
“過去是我們不對,說了很多不該說的話,能不能請你收回律師信?我現在已經沒有錢打官司了,對不起許薇!我真的知錯了。”
許薇撿起地上的律師信,很是困惑。
她只是炒了這幾個秘書的魷魚,沒打算控告她們啊。
剛這麼想著,視線忽然瞥見信封下面的署名,恰巧就是之前有過一面之緣的陳律師。
她豁然大悟。
這律師信居然是白擎煜安排的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