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薇也想過這件事可能會發生。
但她還抱著一絲絲僥倖，覺得院長應該不至於如此顛倒黑白是非，沒想到最後還是發生了。
探望陳明珠之後，白擎煜說要回去醫院收拾東西，許薇陪著一塊兒去。
謝贊看著櫃子裡的錦旗和獎狀被白擎煜收進箱，眼眶都紅了。
“那天我若是沒有自告奮勇去替詹靈動手術，讓你去，是不是就不會演變成現在這樣了？”
白擎煜跟許薇都很平靜。
“你做得挺好的，五樓掉下來還能活著，證明你的實力水平已經很高。”
“可是院長不滿意。”
“換我上陣，詹靈的情況可能更糟糕。”
畢竟他的手韌帶還沒有完全恢復，脊椎和腦顱手術是講究精密精準的，一分一毫都不能有差錯。
白擎煜並不認為自己當時候具備那個能力可以救活詹靈。
向來最逗比的謝贊，這會兒臉上的表情都掛不住。
“那晚上的手術是真的誇張，我從來沒見過一個手術檯旁邊這麼多人，連婦產科醫生都被喊過去給我打下手了，我差點以為那是蹦迪現場。”
“你都不知道，院長他當時是怎麼指揮的，明明啥都不會，擱那兒指指點點。後來他聽說你帶丈母孃轉院去動手術，氣得暴跳如雷，說如果不你是在外面惹的桃花債，就不會害詹靈變成這副模樣。”
許薇捕捉到重點。
“詹靈跟雲莎莎是怎麼起糾紛的。”
“就雲莎莎想要找人替她背書，寫自己肚子裡的孩子父親是白醫生嘛，咱們正當醫院，肯定是不做這種事情的啊。結果她突然就瘋了，拉著詹靈逼大家乖乖就範……”
謝贊果然是全醫院最八卦的醫生。
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被他一五一十說出來了。
甚至還不忘加上自己的點評。
“如果詹靈第一時間跑掉，就不會發生後面那場悲劇。大概是因為她不服氣吧。雲莎莎精神失常，對她造成傷害，就算走法律流程也追究不回來，所以她才會想要親自去討回那一巴掌。”
真是無語。
許薇聽完這些，更替白擎煜覺得不值，說話語氣冰冷了不少。
“這鍋無論如何都不至於甩到白擎煜頭上。”
“可不是嘛！現在全醫院裡的人都在說白醫生沒有醫德，關鍵時刻掉鏈子，如果能留下來替詹靈做手術，就不會造成這種局面。我聽了真的氣到內傷，那些人都傻叉！”
白擎煜冷笑一聲。
“欲加之罪，何患無辭。”
辦公室裡的東西被收拾乾淨，白擎煜和許薇真的要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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