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詢來到別墅,一見白擎煜正在給小今安換尿布,愣愣地站在玄關好半晌。
“來了?家裡沒有酒,果汁你喝不喝?”
“……我現在只想用酒精麻痺自己。”
“醫用酒精你要不要?或者我給你打一劑麻醉藥也不是不行。”
季詢沉默幾秒,看著白擎煜逗孩子玩,滿屋子都是嬰兒爽身粉的香味,他不禁心頭一陣苦澀。
曾經,他也有過這樣歡樂的時光。
那時候他還以為一家三口從此幸福美滿,往後餘生,有她陪著一起白頭偕老……
白擎煜抬頭看季詢還站在原地,挑眉問道。
“不坐?”
“曼熙昨晚上又跟幾個男人去開房了。”
“嗯,我看見了。”
“你為什麼不阻止?”
“你不也沒有阻止麼?”
季詢一陣梗塞,眼眶逐漸染紅,低著頭,自顧自地繼續往下說。
“我在酒店樓下守了一晚上,才看見他們下來……”
許薇喂完奶,抱著小世逸下樓的時候,剛好聽見這段話。
白擎煜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,抱著小今安,溫柔拍打鬨女兒睡覺。
季詢頹廢地坐在地上,用手捂住臉。
“算上這次,她已經背叛我三回了。”
“你以前也用同樣的方法報復過她,換個角度想,你們算是扯平。”
“所以我和曼熙真的回不去了?”
“你該早點意識到這個事實。”
“可我還深愛她啊。”
白擎煜的語氣忽然變得格外冷漠,“當年你女兒垂危送醫院搶救,你守在另一個女人床邊不接電話,就該想到你和我姐會有今天的這個局面。”
空氣凝結,持續了好幾分鐘。
資訊量龐大得讓許薇頭皮一陣發麻。
季詢走了。
一杯水都沒喝,連沙發也沒坐,和白擎煜聊完之後,他紅著眼離開了別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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