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擎煜對陳肆的病情有了更進一步的瞭解,初步判斷他是躁鬱症和臆想症。
鑑於同情心,白擎煜還是一本正經地走過去,拿起桌上的紙條和筆。
“說吧,寫什麼?”
“祝蘇願早日康復。”
“蘇願是誰?”
“一個人。”
“你在扮演蘇願?”
他其實是站在心理醫生的角度分析陳肆的病情,結果卻把陳肆激怒了。
“罷了,你別寫了,滾。”
看樣子,已經到了重度躁鬱症的程度。
白擎煜輕輕嘆一口氣,乖巧地把祝福語寫完,丟進旁邊的箱子裡。
陳肆也拿起筆,問他:“你有什麼願望?”
“這是要做對等交易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替我寫一萬遍吧。”
“你還挺得寸進尺。”
要不是看在白擎煜是第一個幫忙的份兒上,陳肆都想直接揍他一頓了。
白擎煜琢磨了片刻,又問。
“寫滿一萬遍真能實現?”
“不知道,你試試。”
“這種幼稚的東西別帶上我,我只是抱著求證的態度問你罷了。”
陳肆也不生氣,罷手道:“那行,你可以走了,等我願望實現再告訴你。”
“等等,你還沒替我寫我的願望。”
“剛剛不是說幼稚?”
“這是對等交易,就算我不感興趣,你也還是要還我。”
“……”
陳肆感覺自己的耐心都要被白擎煜耗盡了,咬牙切齒地拿起筆,“麻利點,到底要寫什麼願望?”
“許薇喜歡白擎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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