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瓶藥之所以會被許薇看見,其實是白擎煜故意開啟陳明珠的行李,好讓她容易發現。
這是下下策。
沒想到最後還是用上了。
令他覺得意外的是,許薇得知病情之後異常冷靜,在他懷中沒有掙扎,不哭不鬧,安靜得很。
就這麼任由他抱了好一會兒。
直到白擎煜的心開始慌了,才放開許薇。
伸手抬起她的下巴,發現她只是剛剛流了一滴淚就再也不哭了。
他很詫異,想開口說些安慰的話,這時候許薇平靜地躲開,回到陳明珠的身邊,一把將她抱在懷裡。
“沒事的,媽。”
陳明珠在許薇懷裡顫抖地哭泣,“要是我醒不來……你一定要跟阿煜好好過日子,知道麼?”
“嗯。”
語氣聽起來很淡定,絲毫沒有情緒波動。
白擎煜見過很多這樣的情況,病人離世時,有些家屬平靜地聽完了噩耗,不哭不鬧,不崩潰,跟著護士一起辦理後續流程。
有些人以為這種反應平淡只是因為家屬跟病人感情不深厚,沒太大的情緒起伏,然而事實恰恰相反。
傷心過度的時候,大腦為了保護身體,就會自動遮蔽痛覺神經,導致當事人陷入一種麻木的情緒裡面,在外人看來很平靜,實際上裡面痛得窒息。
陳明珠情緒穩定下來後犯困了,許薇讓她先回棚裡睡。
從棚裡出來,她安靜地開始生火,準備做烤魚。
彷彿剛才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。
“我來。”
白擎煜主動走過去幫忙,她沒說話,兩個人就這麼沉默著一起搗鼓火爐。
他故意不撒鹽巴,又故意不用刀子劃開魚肉,以為她會開口指出他的步驟出錯。
結果什麼都沒有發生。
許薇只是平靜地看著白擎煜手裡的魚,在火爐上滋滋滋地烤著。
白擎煜還是主動了。
“生氣我麼?”
許薇搖頭,沒有說話。
他仔仔細細盯著她面無表情的臉,實在看不出其他資訊內容。
“為什麼不肯跟我說話?”
。頭搖是還薇許
。了問再不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