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薇一口氣說完,看見白擎煜臉上那抹笑容,比路邊的野花還燦爛,就知道自己又被套路了。
“看我吃醋你很開心?”
“開心。”白擎煜嬉笑。
開心歸開心,但哄老婆還是要做的。
白擎煜耐著性子,一件一件事給許薇解釋清楚。
比如那兩次接到電話就離開,其實是因為自己受不住她的誘惑,總想折騰,所以乾脆出去外面找酒店住,壓根就沒有找過雲莎莎。
安排雲莎莎去當練習生,是他想著最後一次償還人情。那份資料是雲莎莎自己準備的,他一眼都沒看過就交給許薇的秘書。
“開車去公司那次,其實我是想接你下班,被雲莎莎截胡了。你當時站在車門前都不上來,被她搶了還轉頭走人,壓根不想坐上我的車……”
所以他晚上找上門,爬到她的床上,把白天沒說的那句話說出口了——上車?
“那雲莎莎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真是假?”
白擎煜做出舉手投降的動作,“反正我沒碰過她。”
誤會解開,許薇感覺自己吃的陳年老醋都沒意思了。
雲莎莎這個人,再也不想管。
現在最讓她掛心的只有母親的病情。
回到公寓。
許薇開始收拾行李,準備今晚上就搬過去老人公寓陪陳明珠。
白擎煜靠在門邊看她忙碌的背影,半晌,他忽然走上前,從身後抱住她。
依戀地吻了好一會兒。
放開她唇的時候,深邃桃花眼裡,流露著幾分委屈之色。
“開始不捨得了。”
許薇有些動容。
最近這些日子,他倆幾乎天天睡在一起,早已經習慣了彼此。
每天晚上摟著對方入眠已經成了習慣,無論是他身上的味道,還是他的心跳聲,都讓她覺得心安踏實。
只能說習慣這個東西真的很可怕。
被白擎煜這麼一說,連許薇都覺得有點不捨得。
但她想到母親很快就要動手術,還是將這份不捨得壓制下來。
“我過去是跟我媽擠一張床的,你就不用跟過來了,好好休息。這幾天你的手受傷……簡直弱爆了。”
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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