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橋山看向陳天極,正色道:“小傢伙,我可以把功法傳授給你,甚至可以憑藉儲物戒指中的寶物,幫你快速提升實力,但是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情。”
陳天極凝神道:“您說。”
鐵橋山眼中露出愧疚與回憶之色。
“在聖體聯盟中,我是個異類,整日打扮得花枝招展,塗脂抹粉,不知多少前輩瞧不起我。”
“我心裡也一直憋著口氣,想要證明給別人看,我鐵橋山不比任何人差!”
“機緣巧合之下,我在宗門後山懸崖下,意外得到了聖體聯盟老祖留下的傳承《不動明王》功法。”
“憑藉此功法,我很快在宗門嶄露頭角,也贏得了宗主的青睞。”
“虛榮心作祟,我將這門老祖留下的功法私藏起來,只自己修煉,並未向宗門提及過。”
“這二十五年的封印生活,我一直在懺悔此事,心中愧疚愈演愈烈。”
“你什麼時候能掌握封印之力,我不清楚,但我怕自己最終熬不下去,那就徹底負了宗門。”
“老祖留下的傳承不能在我手中斷了。”
“我將這功法傳授與你,你要答應我,度過這一劫後,無論如何都要將功法傳回聖體聯盟!”
“若能做到,我雖死也無憾了!”
望著鐵橋山期待與愧疚的目光,陳天極心頭一顫。
如果鐵橋山是為了活著離開封印,從而將功法傳給他,陳天極拿得心安理得。
因為這是利益交換。
可鐵橋山將對宗門的愧疚,凌駕在了生死之上。
明明對陳天極的父母心存怨氣,但還是願意將功法傳出,只為不讓宗門斷了老祖傳承。
這份心意,陳天極很欽佩。
可若利用鐵橋山的愧疚與忠誠,學得了聖體聯盟的祖宗遺傳,陳天極將會無地自容。
“鐵叔叔,我既然答應會放你離去,就絕不會食言!”
陳天極正色道:“至於將功法傳與聖體聯盟這件事,還是你親自去做更為妥當,我不想說什麼正義凜然的假話,我的確對你的功法很心動,但我若是利用了你的忠誠與愧疚,我心裡會過不去這道坎兒。”
說完,陳天極意念一動,直接消失在了天書世界。
望著空蕩蕩的身側,老芋頭先是皺起眉頭,但很快眉頭就又舒展了開來,眼中浮現一抹欣慰。
這孩子,雖然有些犟,但和他娘一樣,很有原則。
很好,很好。
“這小傢伙,和他爹一樣是個迂腐的木頭疙瘩!”
鐵橋山也愣了愣,然後嘆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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