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天極揉了揉方茜的腦袋,然後意念一動,天書世界正在啃法器的黑驢,立馬被請了出來。
黑驢一直生活在天書世界,什麼時候見過這麼多的陌生人?
剛一齣現,它便露出一副羞窘的模樣,用那張黑裡透紅的驢臉,害羞地磨蹭著陳天極的手臂。
一邊蹭,它還一邊偷偷地打量眾人。
當它綠豆般的小眼睛滴溜溜轉到牧七方向時,呼吸忽然變得粗重亢奮起來!
黑驢眼睛一亮,也不害羞了,興奮地吐著舌頭,衝著牧七胯下的母老虎直拋媚眼兒。
陳天極看到這丟人的一幕,忍不住扶額嘆息,一巴掌拍在了驢頭上。
“驢兄啊驢兄,你能不能矜持一點?種族不一樣啊,你們在一起是沒有好結果的!”
黑驢可不管那麼多,開始在原地打轉,似乎想用這種愚蠢的方式吸引母老虎的注意。
可隨著黑驢出現,再加上這滑稽的一幕,場間眾人的表情全都變得古怪起來。
“這是……一頭驢子?不,準確的說,應該是一頭髮春的驢子!”
“這他娘什麼情況啊?陳天極找一頭驢出來做什麼?”
“難道他認為這頭驢能夠幫咱們保住性命?”
“這傢伙是不是在搞笑?”
“更主要的是,儲物戒指不是不能存放活物嗎,這頭驢是從哪兒冒出來的?”
凌雲煙和杭一航等人都愣了愣。
就連方茜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頭黑驢,尤其是黑驢那猥瑣的模樣,令方茜有些忍俊不禁。
“陳天極,你在搞什麼鬼!”
荷柔雨眉頭緊皺,沉聲道:“你不是說有離開迷宮的辦法嗎?你拉一頭黑驢出來做什麼?你是不是在耍我們?”
陳天極瞥了一眼荷柔雨,沒有搭理她,而是領著黑驢來到了牆根底下。
陳天極指了指不遠處的斑斕大虎,道:“喜不喜歡它?”
老驢點頭如搗蒜。
陳天極道:“想不想讓我給你說媒?”
老驢點頭如啄米。
陳天極於是指了指陣法牆壁,大聲道:
“只要你表現得好,我就幫你說媒!”
“驢兄!”
“給我啃穿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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