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用第二劍將第一劍的優勢擴大,先重創撒克遜再說。
“以殺證道又如何!區區一個九重天螻蟻,給我死來!”
撒克遜一聲怒吼,紫光大作,籠罩向寧秋禾,魔族幻術被運用到了極致!
剛開始寧秋禾憑藉殺伐之氣還能一往無前,可隨著籠罩而來的紫光愈發濃郁,身形也漸漸放緩了下來。
在寧秋禾距離撒克遜僅剩三尺距離的時候,寧秋禾的身體徹底定格在了原地,表情變得茫然起來。
撒克遜輕蔑地哼了一聲,然後一拳轟在了寧秋禾單薄的身體上。
“砰!”
寧秋禾驟然從幻術中醒來,一口急血噴出,身體斷線紙鳶般砸在了城牆上,氣息奄奄起來。
見到這一幕,所有人族修士都面色一變,眼中充滿了絕望,如喪考妣。
就連七大高手都不是撒克遜的一合之將,還有誰能阻擋魔族的腳步?
“早知道就不和陳家為伍了……”
崔無眠臉上露出懊惱的神色,咬牙切齒道:“九大勢力組成九支隊伍,早該想到,陳家最弱,和陳家為伍,定會性命不保……若是能加入天南聖院的隊伍,或者雲家、聖體聯盟的隊伍,也不至於這麼快就敗下陣來……”
崔無眠這話雖然難聽,充斥著抱怨的戾氣,但很多人族修士都有這種想法。
“陳家太弱了,根本保不住西南城界。”
“西南城界一破,御魔城被攻破是遲早的事。”
“我們不僅要給陳家陪葬,還將成為南境的千古罪人……”
聽到這種言論,陳常雁和陳獻義等人只覺悲從心來。
為了守住一線天、守住南境,陳家所有修士傾巢而出,以血肉之軀鎮守禦魔城。
可在兵敗之際,陳家竟成了南境修士們口中的罪人。
“崔無眠,你在胡說什麼!”
齊韻裳抹去唇角血跡,怒斥道:“你以為只有你一個人的生命寶貴嗎?陳家為了鎮守禦魔城,短短幾天死了上百人,到頭來你卻要怪罪他們太弱?你有沒有良知?”
崔無眠冷哼一聲:“我說陳家是九大勢力中最弱的勢力,難道不對嗎?他們守不住西南城界,難道不是事實嗎?”
“你!”
齊韻裳還要再說些什麼,這時,空中忽然迸發出一道殺意。
只見撒克遜扇動著四道肉翼,殺氣騰騰地撲殺向了奄奄一息的寧秋禾!
寧秋禾以殺證道,一旦成長起來,不知會死多少魔族!
撒克遜絕不能讓寧秋禾苟活下去!
寧秋禾必須要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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