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周仙劍君險些從地上跳起來!
他憤怒地看著陳天極,殺氣騰騰地道:“你可不要血口噴人!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吞了弱水之精?”
陳天極道:“兩隻眼睛都看到了!”
“我尼瑪……”
東周仙劍君氣得險些一口老血噴出來!
只有冤枉你的人,才知道你到底有多冤枉。
陳天極心底暗暗竊喜。
若是能夠借白如玉的手殺掉東周仙劍君,當然是再好不過的事情。
“混賬東西!我想起來了!”
忽然,東周仙劍君目光森然地盯著陳天極,咬牙切齒道:“剛才我靠近弱水之精的時候,胡二爺正好在追殺你!你不去找弈辰仙君幫你,卻逃來石臺方向,說不定那弱水之精就是你拿的,你現在卻反咬我一口!”
“嗯?”
白如玉銳利的目光立馬打在陳天極身上。
“冤枉啊青天大老爺!”
陳天極立馬名角附身,演技飆升,衝著白如玉一臉悲痛欲絕地道:“我區區一個天仙,哪有膽子和那麼多位仙君前輩爭搶弱水之精啊?仙劍君大人慾加之罪,何患無辭呢?只是仙劍君大人毫無擔當的行為,讓我失去了對仙君強者最初的仰慕與崇敬……原來世人勾心鬥角、爭名奪利、蠅營狗苟,連仙君也不能免俗……”
說著,陳天極甚至還將身上所有乾坤袋都取了出來,朝地上一扔。
“乾坤袋只能裝死物,不能裝活物,那弱水之精天生有靈,肯定是裝不進乾坤袋的,但怕你們不信,所以大可將我這些乾坤袋都拆開來仔細檢查!”
說著,陳天極又開始脫衣服:“為了自證清白,我把衣服也脫掉,大家好好瞧瞧,我能把這弱水之精藏到哪兒!”
眼看陳天極像個憤怒的流氓似的,眨眼間就脫到了大褲衩,而且還要繼續脫,白如玉狠狠地瞪了陳天極一眼,嫌棄地道:“行了行了,趕緊把衣服穿上吧,也不嫌丟臉!”
玉女仙宗的女弟子們全都俏臉緋紅,捂著小嘴噗嗤一笑。
弈辰仙君和蠻六對視了一眼,均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好嘞。”
陳天極咧嘴笑了笑,這才開始穿上衣物。
“我可以為陳天極作證。”
這時,在殺人比賽中輸給陳天極的穆婉秋站了出來,她準備以和陳天極同流合汙的方式,把彩頭還掉。
穆婉秋伸手指向東周仙劍君,道:“剛才我就站在岸邊,剛好看到東周仙劍君吞下了弱水之精。白家主,我們玉女仙宗和弈家向來是沒有任何往來的,我總不至於幫陳天極做假證吧?”
聽到這話,東周仙劍君徹底要吐血了。
這他娘都什麼情況啊?
一個陳天極不夠,又來了個穆婉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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