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白從陳天極身側走過,伴隨著一陣香風,陳天極一直瞧著她,不覺間竟有些痴了。
陳天極想過很多次和方茜重逢的場景。
他認為做自己會哭,又或者會癲狂大笑。
但他都沒有。
他就像是用了一上午的時間,在家裡做好了一桌熱騰騰的飯菜,終於等到了妻子回來享用。
溫暖。
除了溫暖,還是溫暖。
陳天極只覺自己從頭溫暖到了腳,好像柔和的春風拂過青翠的樹梢,好像高山流水間忽然有人奏了一章動聽的曲樂,好像白日的第一縷陽光碟機散了漫長的黑暗與寒冷……
木舟見陳天極這副痴相,不由得嘆了口氣。
仙界之人壽命漫長,痴情之人,只在少數啊。
“師尊。”
陳天極認得易白,可對易白來說,他卻只是個陌生的學子罷了。
來到上首,易白向易儒先生行了一禮。
“嗯,找個位置坐下吧。”
易儒先生輕輕揮了揮手,看了看時辰,已經到了開課的時候。
意念一動,領域之力展開,所有遲到的學子都被擋在了院外。
人群中,妙可左顧右盼,終於找到了孟九洲的所在,當即彎著腰調了個座位,來到孟九洲身邊坐下。
只是當她看到孟九洲身邊的陳天極時,先是一怔,接著驚喜道:“陳……”
話剛出口,她就趕忙捂住了嘴巴,唯恐打擾師尊上課。
“陳天極?”
妙可驚喜傳音道:“你怎麼在這兒?”
陳天極見又碰到了個老熟人,當即笑著傳音道:“昨天剛加入內院,現在和孟兄住在一起。”
“太好了!”
妙可欣喜道:“等今天師尊講學結束,咱們可一定得好好喝一杯啊!”
“行啊。”
陳天極笑著應聲,接著又將目光投到了易白的身上。
因為易白身份特殊,不僅僅是易儒先生的徒弟,更是易儒先生的養女,所以每次講學都會坐在距離易儒先生最近的地方,陳天極坐在人群中,剛好能夠看到她。
哪怕只能看到易白的背影,陳天極也心滿意足了,心頭比喝蜜還要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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