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當即手持菜刀，指了指山腳，道：“剛才我看你從山腳下衝上來的時候，用時不到半盞茶的時間，這樣不對。”
“不對？”
陳天極一怔：“如何不對？”
老人道：“太快了，需知欲速則不達。你重新回到山腳，再登一次試試，切忌，這次需得慢一些。”
慢一些？
陳天極挑了挑眉。
小周天棍，就是以慢制快。
難道這勤徑書山也是同樣的道理？
“多謝前輩指點！”
陳天極拱了拱手，然後重新回到山腳下。
這一次，陳天極再次登山，不再動用仙靈之力，而是一步一個腳印。
也正因為他走得慢了，這才發現，每一層石階上，都刻滿了文字。
文字很小，普通人肉眼難以看清，但卻難不倒陳天極這等強大修士。
他細細看去，發現一層臺階便是一本書。
從山下到山上，足足三千六百層臺階，那便是三千六百本書。
“難怪這裡叫書山。”
陳天極咂了咂嘴。
不過，他並沒有認真去看那些文字，而是一步一個腳印，不斷攀登，最後用時一天一夜，來到山頂。
“砰！”
只是陳天極剛要邁入銀白色漩渦，又被一股能量反震了回來，險些跌下山去。
好不容易穩住身形後，陳天極皺起眉頭，大踏步向那做飯老人行去。
“前輩。”
陳天極皺眉道：“我已經按照您的指示，一步一步慢慢登山了，為什麼還是不能離開書山？”
老人笑著搖頭：“還是太快。”
“還是太快？”
陳天極皺眉道：“那要怎樣才算慢？難道一天登一層臺階才行嗎？那豈不是要登十年？”
老人笑道：“小傢伙，你最大的問題，就是太心急了。你再多看看那漩渦之門。”
陳天極聞言，當即將目光投向了那團銀白色漩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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