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對視了一眼,心想實在不應該用這種方式來攻擊陳天極,畢竟陳天極是佰卷芯的外孫子,骨子裡流淌著煉體強者的血液,登上淺灰色天梯,那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嗎?
佰松婷忽然高聲道:“姓陳的!登上淺灰色天梯算什麼本事,除非你能登上灰色天梯,我才服你!”
佰松婷本人測試體質的時候,登上的便是灰色天梯第三階。
“呵呵。”
聞言,陳天極朝地面望去,譏笑道:“首先,我用不著你服我,咱們的賭約已經結束了,不管你和你哥哥是不是佰家的繼承人,都沒有權利轟我離開。說實話,這個賭注真的挺幼稚的,不過……既然來都來了,我不介意讓你們的臉色變得更難看些。”
說著,陳天極忽然健步如飛,迅速攀完淺灰色的十層臺階,大踏步邁到了灰色天梯上!
見到這一幕,佰松婷的面色頓時變了!
淺灰色的十層臺階,重力是逐漸增強的,可陳天極卻如履平地!
這就意味著,即便在灰色天梯上,陳天極也能爬到五層以上!
這是在打她的臉啊!
“哥!”
佰松婷惱火地道:“陳天極殺了諸葛豐臺,你未來的妹夫,你難道什麼事情都不做嗎?”
佰松柏深吸了一口氣,然後寒著臉向體質天梯走去。
很快,佰松柏便親自爬到了灰色天梯第一層。
他冷冷地望著陳天極,道:“你和諸葛豐臺的事情我不想問,但是整個仙煉秘境都說,你外婆那一脈的煉體天賦,還要勝過我父親堂堂家主一脈!這話我聽著不樂意!有沒有膽量,咱們兩個晚輩比一比?”
陳天極笑了:“比什麼?”
佰松柏冷聲道:“比誰爬得高,用這種方式,來讓整個仙煉秘境瞧瞧,我們這一脈的煉體天賦,不比你們那一脈差!”
陳天極上下打量了佰松柏一眼,然後勾起了唇角。
圖窮匕見啊。
這才是佰松柏的目的吧?
佰松婷因為諸葛豐臺的原因而撒潑,佰松柏好歹也是佰家繼承人,居然順著她的意思,用這麼幼稚的方式攻擊陳天極。
這顯然不符合佰松柏的身份。
所以,佰松柏真正的用意,實際上是以勝過陳天極的方式,來鞏固他繼承人的地位。
聽佰松柏的語氣,很顯然,外婆佰卷芯和家主佰墨山不屬於同一脈。
按理說,佰松柏作為佰墨山的兒子,繼承人的位置應該是穩了的。
可偏偏整個仙煉秘境都說,佰卷芯的天賦才是最好的,僅次於老祖洪荒戰帝。
既然如此,佰卷芯那一脈的優秀年輕人,無疑也能成為家主熱門候選人,和佰松柏一樣都算是繼承人。
佰松柏怎能服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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