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木優站在端木韜光旁邊,眼中已泛出了淚花。
她看向陳天極和張玉盧、楊白玉,眼中滿是歉然。
她很想求父親救救他們,但是她說不出口。
她已經不是初出茅廬的小白蓮了,為了救朋友什麼都不顧。
她很清楚,除非父親有以一己之力殺掉慕容秋和馮裕的能力,否則根本救不了陳天極他們。
如果自己太過任性,甚至還會害了父親。
陳天極衝著端木優微微一笑,表示無礙。
他能理解端木優,也能理解端木韜光。
人家父女二人和他剛認識不久,憑什麼為了救他而不惜豁出性命?
那不現實。
他們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情,陳天極不怪他們。
而且陳天極很清楚,如果自己身處他們的位置,也會做出和他們一樣的選擇。
“唉。”
楊白玉嘆了口氣,頹然無力地站在陳天極身後,絕望地一句話都說不出,唯有強烈的恐懼在心頭不斷滋生,恐懼到幾乎有些反胃,想要嘔吐。
張玉盧的狀態比她好一些,但也沒有好到哪兒去,只是緊緊地握著手中玉劍,決定戰死到最後一刻!
作為玉盧劍宗的宗主,她哪怕戰死,也絕不引頸待戮!
唯一讓張玉盧慶幸的是,這一次玉盧劍宗的老祖沒有來,有老祖坐鎮,玉盧劍宗還能繼續縱橫默海神洲。
如果老祖也和她一起死在了這裡,恐怕玉盧劍宗就完了。
徐應熊和徐家老祖對視了一眼,都看出彼此眼中的絕望。
這一刻,他們倒是有些羨慕張玉盧。
玉盧劍宗起碼得以保全,但他們死在神殿裡,徐家從此以後,怕是要廢了。
孟長卿和孟武秋更是面色陰晴不定。
他們不想死這兒!
不管陳天極身上的秘密有多珍貴,都絕沒有他們的性命重要!
呼!
忽然,孟長卿一個箭步衝到慕容秋身前,長揖一禮,拱手道:“慕容大都督,我有一個秘密,想換一個逃生的名額!”
“秘密?”
慕容秋冷笑道:“有秘密你不去告訴端木韜光,卻來告訴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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