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了。”
收起無極鏡後,雷鳴衝著陳天極得意一笑。
陳天極微微一愣,道:“這就成了?”
雷鳴嘿嘿道:“那個小李子,他爹是這東日區的區長,他小子整天想著怎麼巴結我,搞一張售酒批文,太簡單了。”
“……”
陳天極有些錯愕。
他還是太小瞧這些頂尖公子哥兒的能力了,只這能夠動用的人脈關係網,便遠遠不是陳天極所能比的,隨便一個小跟班兒,都是區長的兒子……
不多時,一個白袍青年,火急火燎地飛奔而來。
“雷大少,我來啦!”
白袍青年屁顛屁顛兒地來到雷鳴面前,一副諂媚的模樣,拿出一紙檔案,道:“這是您要的售酒批文,怎麼樣,我沒超時吧?”
雷鳴接過批文看了看,滿意地點了點頭,道:“算你小子還有點兒用處。”
他將批文交給陳天極,道:“這位是我陳天極陳兄弟,你以後見了他要喊陳大哥,懂了嗎?”
“是是是!”
白袍青年趕忙衝著陳天極諂笑道:“陳大哥,我叫李東澤,以後您像雷少爺一樣,喊我小李子就成!”
看著李東澤那諂媚的模樣,陳天極心頭一陣唏噓。
李東澤好歹也是東日區區長的兒子,怎麼著也算得上是頂級權貴了,如今卻在自己面前極盡諂媚。
他知道,自己這是沾了雷鳴的光。
否則的話,他一個小小什長,李東澤怕是看都不屑看他。
和李東澤寒暄兩句後,陳天極收起售酒批文,來到街角那個狹窄的空地上,意念一動,立起了一個攤子。
桌椅攤位,全都是用領域之力凝聚而成。
見到這一幕,雷鳴有些傻眼兒地道:“我說陳兄弟,你不會打算,就在這麼一個簡陋的攤子上賣酒吧?”
陳天極聳肩道:“這空地太小,肯定是蓋不了酒樓的,要是現在去併購酒樓,一是沒錢,二是來不及,你爹派出的人應該已經在來找咱們的路上了。咱們得趕緊把生意做起來。等賺了錢,把旁邊的幾個攤位併購了,加在一起,不就可以蓋酒樓了?”
“行吧。”
一聽沒錢,雷鳴縮了縮腦袋。
他雖說是省尉府的大少爺,但兜裡比臉還乾淨,讓他去買酒樓,一時間還真買不起。
先這麼湊合著,過了老爹那一關再說吧。
只是,雷鳴咂了咂嘴,道:“同樣是賣酒,人家酒樓那麼豪華,咱們這攤位看起來也太簡陋了些,人家憑什麼來咱們這兒買酒啊?而且,咱們只賣酒,連下酒菜都沒有……更不可能有人來啊……”
“打折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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