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人們把酒菜上齊,城主陳富貴不顧形象,大快朵頤,吃得滿嘴流油。
陳天極見狀,眼中露出一抹厭惡之色。
有這樣的城主,北山城的公民們怎麼安居樂業?
如果不是有郭淮南在,恐怕第一座被攻破的城池,絕不是另外兩座,而是這北山城!
陳天極冷哼一聲,不再看他,而是望向了沙盤。
“燕總兵,現在廿八軍團還有多少兵力?請你儘管統計出來,然後全軍列陣,擇日,攻打雪疆山脈!”
啪!
此言一齣,陳富貴正抱在手上啃的地龍腿一下落到了地上。
他眼睛一瞪,不敢置信地看向陳天極,道:“姓陳的,你小子瘋了吧?全軍攻打雪疆山脈?你們去了雪疆山脈,北山城誰來守?萬一你們覆滅了,北山城豈不是也要跟著被攻破?”
千語雖然看不慣陳富貴,但聽到陳天極這話,也忍不住冷哼出聲!
“陳隊長,你要是來鍍金的,就走走過場,不要瞎指揮!剛才燕總兵已經說了,攻打雪疆山脈有三個難點,這三個難點解決不了,廿八軍團就算全部集結,包括你那一百個人,也都得死在裡面!”
其餘幾位千夫長也紛紛起身,衝著陳天極指指點點,看那架勢,恨不得要暴揍陳天極一頓才能解氣。
“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,在這兒裝什麼戰神呢?”
“你以為你是殺神白起大將軍啊?”
“你腰裡別個死老鼠,冒充打獵的?”
“實在不行就趕緊滾回幽州城享福去,別在這兒丟人現眼!”
“你小子是怎麼當上百夫長的?能說出這麼無知的話?拿我們兄弟的人頭,給你當鍍金石啊?”
陳天極沒有理會這些義憤填膺的千夫長,而是目光灼灼地盯著燕小七,道:“燕總兵,我來之前,你應該已經收到了軍令。我們雖然是與廿八軍團合作,但指揮權在我手裡。”
燕小七抬起手。
眾人頓時閉上了嘴巴。
燕小七深吸了一口氣,同樣目光灼灼地看向陳天極,道:“可如果為了你的鍍金路,讓我們兄弟送上性命,對不起,我不答應。在那三個難點沒有解決之前,我絕不會出兵攻打雪疆山脈!”
“你錯了。”陳天極道。
燕小七一怔,道:“哪裡錯了?”
陳天極道:“不是三個難點,而是一個。只需要摸清楚他們總部和分部的佈局位置,那三個難點全都不攻自破。”
“嗤!”
聽到這話,千語嗤之以鼻道:“這種廢話,還用你來說?可如何才能摸清?”
陳天極道:“給我十天時間,這個問題我來解決。”
聽到這話,一眾千夫長再次露出了滿臉的嘲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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