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!”
蘇元擲地有聲,然後一邊從體內取出煉器材料,一邊傲然道:“幷州行省各大勢力都知道,我蘇元是一個很驕傲的人,但為何我父親從未責罰過我?因為我有驕傲的資格。”
“若我只是不滿一萬歲的七階天神,自然是不夠格的,畢竟省尉府的夢中韻比我年齡還小一千多歲了,卻已經是天神九階強者了。”
“那我驕傲的資格由何而來?”
“由煉器天賦而來!”
蘇元昂首道:“所有人都以為我只是五品煉器聖師,但只有我爹和我師尊才知道,我乃是整個幷州行省有史以來,最年輕的六品煉器仙師!”
話音落下,如同一記驚雷,重重地砸在了幽州行省眾人的腦袋上!
廖文瞳孔猛然一縮!
州長榮天河、省尉大將軍雷霆、總司長芬武江的面色也都隨之一變!
不滿萬歲的六品煉器仙師?
怎麼可能!
別說幷州行省從未有過,就算全部十三州行省,那也是鳳毛麟角的存在!
這,才是蘇元引以為傲的真正原因嗎!
州長蘇白微微一笑,道:“實在不好意思,犬子為人過於狂傲,是我疏了教導。不過,犬子的煉器天賦,也確實令我很驚喜。當他成為六品煉器仙師的時候,他將這個訊息告訴我,我還不相信,認為他是闖了禍想要撒謊得到我的原諒。直到他的師尊親口告訴我,我才知道,犬子的煉器天賦,早已超越了他的修行天賦!”
見蘇白都承認此事,幽州行省的大人們徹底蒙了!
蘇元竟真是六品煉器仙師?
這還怎麼玩兒?
陳天極拍馬莫及啊!
幽州行省眾人甚至都想好榮天河宣佈勝負之後該怎麼歡呼慶祝了……
結果……
怎麼會這樣?
總司長芬武江面色沉重,衝著州長蘇白問道:“蘇州長,敢問,蘇公子的煉器師尊是哪一位?”
蘇白看向何民。
幷州行省武庫總司總司長大人何民,將目光投向芬武江,笑容中透著一抹得意:“芬兄,實在不好意思,蘇元是我的關門弟子。說實話,我也沒想到,他的修行天賦已經夠驚人了,誰能想到他的煉器天賦更厲害?有這樣的弟子,我很為他感到驕傲。不過芬兄也不用妄自菲薄,令媛的天賦也是極好的,才五百多歲就已能煉製上品神器了,想必未來也能成為幽州行省第一個不滿萬歲的六品煉器仙師。”
芬武江深吸了一口氣,眼中閃過一抹精光。
這何民,藏得好深啊!
難怪在給陳天極檢驗上品神器的時候,何民面上沒有任何表情,看不出喜悅,但也看不出失落。
原來,何民早就知道,這一局比試,陳天極不可能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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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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