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元暴怒:“你在羞辱我?”
陳天極道:“如果你要這麼想,那我也沒辦法……”
“噗嗤!”
蘇元怒火攻心,一口急血噴湧而出,整個身體搖搖欲墜!
“蘇元!”
何民與蘇白面色微變,瞬間衝到蘇元身邊扶住了他。
幽州行省的年輕人們,則紛紛冷笑出聲。
“我們陳天極就是厲害,都不用出手,只用一張嘴就能重傷堂堂七階天神!”
“哈哈哈,蘇少爺的心性未免太差了吧?陳天極那兩句話,道侶之間吵吵架可以很氣人,但蘇少爺和我們陳營長不是道侶啊?難道蘇少爺見我們陳營長如此優秀,所以生出了愛慕之心啊?”
“真是笑死人了……”
年輕人們的嘲諷聲,就像是一把把利刃,捅進了蘇元的心裡。
蘇元氣得滿臉通紅,手指顫抖,但愣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“蘇元。”
蘇白搖了搖頭,道:“輸了就是輸了,咱們幷州行省並不是輸不起。”
安撫了蘇元一句後,蘇白衝著榮天河拱了拱手,道:“榮兄,這第三場比試,是我們輸了。接下來兩省大軍圍剿叛軍結界,就由貴省軍隊當主力軍吧,我們當輔助軍,頭功留在幽州行省,在下提前恭喜榮兄了。”
榮天河擺了擺手,道:“蘇兄,沒什麼好恭喜的,剿滅叛軍結界,乃是為神界,為大秦!無論是頭功還是次功,都是在為大秦做事!”
說著,榮天河衝著身後招了招手。
立馬便有一位長衫管家走上前來道:“老爺,酒宴已經備好了,隨時都可以開始。”
“嗯。”
榮天河點了點頭,衝著蘇白道:“蘇兄,咱們賽前可是說好了的,友誼第一,比賽第二。如今比試已經結束,我們幽州府理當盡一盡地主之誼啊!”
因為是提前答應好了的,所以蘇白儘管沒有留下來喝酒的心情,但卻也沒有拒絕。
榮天河當即揮了揮手,命下人安排去了。
接下來,兩省大人物和年輕人們,全都列席飲宴。
蘇元冷哼一聲,沒有參加酒宴,而是狠狠地瞪了陳天極一眼,回戰船閉關去了。
陳天極懶得理他。
突破天神之前,蘇元就不是他的對手,更何況現在他已是天神強者?
除了州長之子這個身份,蘇元還真沒什麼是值得陳天極重視的。
不過在宴飲之前,廖文走到了陳天極的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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