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在一樓姑娘偶爾去瞧冬烘先生時,陪伴冬烘先生的星姑娘,卻總是有意無意地向陳天極投去餘光。
屁股決定思維。
不同位置的人會有不同的想法。
可能對於那些一樓姑娘來說,她們最羨慕的就是能夠在二樓陪伴頂尖權貴的花魁,不僅面對的客人更有素質、更有地位,而且賺到的神玉和修行資源更多。
但對於花魁們而言,她們想要的就不同了。
冬烘先生英俊不假,但早已修煉成人精的星姑娘,一眼就看出了這群人中陳天極是佔據主導地位的。
他是眾星拱月般的存在。
若是能夠得到這等大人物的青睞,說不定可以被買出嬌樓,從此飛上枝頭變鳳凰。
而且,男人面對漂亮女人有徵服欲,女人面對強大的男人也會有徵服欲。
陳天極從始至終都沒有正眼看她,郭淮南還說陳天極身邊不缺女人,可越是如此,對自己容貌外在氣質十分自信的星姑娘,就越是不服氣,越想要引起陳天極的注意。
畢竟她在嬌樓多年,還從未有男人見到她時,沒有流露過原始慾念的。
只是不管星姑娘如何在敬酒時故意引起陳天極的注意,陳天極對她都始終是以禮相待,既不刻意疏離,也沒有接近的意思,搞得星姑娘心頭頗有些許幽怨。
冬烘先生將這一切看在眼裡,卻只是笑而不語。
聰慧如他,早已看破人性。
星姑娘的表現本就在他預料之中,他又有什麼好生氣的呢。
更何況,這是拓跋良序的場子,他若是和星姑娘爭執起來,難免讓陳天極和拓跋良序臉上難看。
就當喝了一頓美人相伴的酒水便是。
了卻公爵府的危機,冬烘先生本就是要喝頓酒放鬆放鬆心情的。
他再聰明,當時在公爵府時,也難免緊張,精神繃緊。
“來了!”
酒過三巡,剛要端杯的拓跋良序眼睛一亮,猛然放下手中酒杯,衝著陳天極興奮地道:“陳兄弟,走,我帶你去瞧瞧,那第十二間廂房!”
“哦?”
聞言,陳天極微挑眉梢,放下酒杯,隨著拓跋良序一同向外走去。
冬烘先生四人也緊隨其後。
吱呀。
吱呀。
吱呀。
此刻不僅星字號廂房的門開了,另外六間包廂的門也都隨之開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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