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衣人聞言,無奈一笑。
以公子的家世,只要想修行,哪怕沒有天賦,只靠資源堆砌,也能堆出一個上古大神來。
可偏偏公子什麼都不願意學,也懶得修行,揚言有野叔保護,他修行不修行都沒有任何意義。
現在公子總算找到了想做的事情,結果卻是要當個廚子。
老爺知道,能氣死。
好在公子孝心可嘉,學廚的第一想法就是給老爹做飯吃……
公子外表紈絝,心中卻純良破善,也算是勉強有個優點了。
此時,陳天極已又燒了一份紅燒魚。
其實陳天極最擅長做的就是燒魚。
小時候家裡窮,他和姐姐相依為命,哪裡能做到天天吃豬鴨牛雞?
他和姐姐吃過的最多的肉,就是魚肉。
因為他們街後面就是一條河,陳天極時常赤著腳丫去釣魚,或者拿叉子下河叉魚!
無論燒魚,還是燉魚,又或是蒸魚,都是陳天極的拿手好戲!
魚肉出鍋之後,英俊道人和拓跋良序更興奮了!
因為這魚肉聞起來,竟比剛才那盤雞肉還要香,顯然是陳天極的壓箱底功夫!
不過兩位公子哥這次倒是沒有繼續“風捲殘雲”了,他們也不是不懂事兒的人,知道陳天極還要參賽呢。
他們要是再把這道菜也給吃了,阿嬌姐怕是沒什麼耐心了。
隨著陳天極的紅燒魚出鍋,一樓老者已經將自己的菜品送到了阿嬌姐的酒桌上。
阿嬌姐用筷子每樣菜都夾了一口,這次倒是沒有吐出去,但表情也沒有什麼波動,更無驚喜之色,只是淡淡地道:“中規中矩,說不上好吃,可也說不上難吃,該有的材料都有了,該有的流程也都有了,看樣子,閣下是從修行界飛昇上來的吧?只可惜家中富貴,從小沒吃過苦,更沒做過飯,這兩道菜也只是依葫蘆畫瓢,按照記憶有樣學樣做出來的。”
老者聞言驚歎道:“阿嬌姐慧眼,的確如此!不知,我是否已透過考驗?”
“急什麼?”
阿嬌姐淡淡地道:“不是還有最後一位選手沒有呈上菜品嗎?”
說著,阿嬌姐將目光投向了陳天極。
陳天極當即衝著阿嬌姐拱手道:“阿嬌姐,小子的菜品已經完成。”
傅躍在旁邊冷笑道:“人家好歹做了兩個菜,你就只有這麼一道破魚,還想贏得阿嬌姐的青睞?”
陳天極斜瞥了傅躍一眼,沒有搭理他。
呼。
說話間,阿嬌姐已經輕揮素手,用領域將那盤菜牽引到了金幔之下的酒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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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