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後來,他語氣裡多了幾分敬佩與動容,
“徐先生才學謀略皆是上乘,卻淡泊名利,不貪權勢富貴,胸中始終懷著一顆悲天憫人、救濟蒼生的善心。
既能躬身務實,又能心懷天下,既能謀一方安穩,亦能念萬民疾苦,這般胸襟格局,是世間少有的正人君子,為父對他,向來是由衷敬佩。”
蕭珩不知不覺越說越多,越說越投入,話語間,悄然藏了一抹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情愫。
蕭績聽得目不轉睛,眼底滿是嚮往。
在他心中,父親本就文武兼備,沉穩可靠,是世間少有的人物。
這位徐先生能被父親這般推崇、這般敬重,那必然是身懷大才、超凡脫俗的能人。
在父親口中,這位先生好似無所不知,無所不能——
讓他滿心敬仰,愈發嚮往。
那……
“父親,”蕭績忽然開口,目光灼灼地看著他,“我能拜這位徐先生為師嗎?他這麼厲害,我想跟著他學習。”
“額……”
蕭珩愣了一下。
“績兒想拜徐先生為師?”
“想。”
這倒出乎他的意料。
績兒之前一直在京城,這些事自然想都不用想。
不過如今避禍出了京,短時間內回不去了,那這事還真的能考量考量。
蕭珩端著茶碗,想了半晌,越想越覺得這想法不錯。
徐先生那通身的本事,別說兒子,便是他自己,若褪去身份,厚一厚臉皮,也想追隨在徐先生身邊,拜師修習。
“咳咳”,不便直言,不便直言,當下輕咳一聲,壓下心頭的思緒。
“績兒,”蕭珩放下茶碗,語氣認真了些,“徐先生門下,早先倒是收過一位弟子。你誠心求學,這份心意難能可貴,拜師一事,為父即刻修書一封,先行幫你問上一問。”
“多謝父親!”蕭績高興得站起來,行了個大禮。
父子二人相視一笑,此事便這般順理成章地定了下來。
遠在千里之外的徐青青,對此一無所覺,
全然不知在這辭舊迎新的年關,自己已然被人惦記上了,成了父子二人心中最嚮往的良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