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大哥為了學業苦熬身子,你們就得拉著他、管著他。這不是管閒事,這是本分。
同樣,往後文遠、文瀚遇到坎兒,文山你也不能往後縮。兄弟姐妹之間,不怕沾光,就怕生分。你們記住了?”
三兄弟齊齊點頭。
徐青青的神色緩了緩,嘴角微微彎起,語氣也輕快了些:
“行了,道理說再多,不如自己慢慢品。你們先回家歇著吧,我還得上坡去看看。晚上整治一桌好菜,給你們好好補補。”
徐青青上了坡,找到小蘭,讓她先回去陪陪文山。
夫妻倆好些日子沒好好說說話了。小蘭紅著臉應了,解下圍裙,腳步輕快地下了坡。
暖風從坡上吹過,帶著草木的清氣。
徐青青站在地頭上,望著眼前一片剛剛剪空的薯苗地,心裡慢慢盤算起來。
薯苗的事,算是告一段落了。接下來就等著下一批苗子抽藤,等著北邊的回信。
黑油的事急不得。
得益於前世積下的一些見識,她心裡大致有個方向,可具體怎麼試、怎麼煉,還得一步一步摸索著來。
工坊和營房也要提上日程,做好準備。
還有東邊那片亂石灘,如果甲九那裡能辦下來,那便是另一番天地了。
風吹動她的衣角,也拂過她的鬢髮。
她抬手攏了攏被吹亂的頭髮,輕輕蹙了蹙眉,眼下能做的事不多。唯有“等”之一字。
空出了時間,徐青青決定去看看自己的財產——她在揚州府城還有座三進的宅子呢。
當初天使千里迢迢來宣旨封賞,除了五品宜人的誥命、絹帛、銀兩、玉如意,還賜了她一套宅院。
旨意下來後,她一直忙著春耕、育苗、談生意,一樁接一樁,根本脫不開身。
如今總算有了空閒,她便決定親自去府城走一趟。
這日一早,徐青青帶了周達和王二兩名護衛,駕了輛騾車,直奔揚州府城。
從陳家灣到府城,約莫三十里路。
路不算遠,到了石橋集便上了官道,騾車這才走得快些。
一路顛簸,徐青青靠在車廂壁上,閉目養神,偶爾掀開車簾看看外面的田野。
早上天剛亮就出發,一路晃晃悠悠,等望見府城那高大的城牆時,日頭已經偏西了。
“乖乖,這城牆可真高!” 王二仰著頭,嘴裡嘖嘖有聲。
周達並未說話,只抬頭多看了幾眼城牆上那幾架黑沉沉的床弩,目光沉沉。
只在城外,便已是車水馬龍,熱鬧非凡。騾車隨著車流緩緩進了城。
。息不流川人行馬車,立林鋪店,闊寬道街,倍十止何了大城縣都江比城府州揚
。繚花眼人得看,六五,著飄裡風在子幌牌招,家一著挨家一,肆酒、樓茶、鋪飾首、莊緞綢,往人來人上街,瞧外往往簾車開掀青青徐
。東城奔直,街條幾過穿車騾著趕,路了問人跟上轅車在二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