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越即逃荒看我如何給古人畫大餅》第102章 酒樓請客 魏崗做工(2)

作者:我想譚譚·3小時前

徐大河看著鐵柱與石頭那狼吞虎嚥的架勢,不由笑罵了一句:“慢些吃,沒人跟你們搶!”

文山則一個勁兒地將好菜往妻子高小蘭碗裡夾,見她終於肯自己伸筷,眉頭才舒展了幾分,低聲道:“多吃些。”

另一頭,文瑜拉著大丫和徐二妮,一邊小口吃著,一邊時不時抬眼去瞧雅間裡那盞精巧的琉璃燈和牆上的水墨畫,低聲討論著上面的一首小詩。

一時間,杯箸輕碰,低聲笑語混雜著滿足的咀嚼聲,在這漫漫逃荒路上,滌盪了幾家人連日的疲憊與風塵,竟是許久未曾體味過的安穩與與豐足。

待到夥計撤下狼藉的杯盤,眾人離席時,幾個半大小子,不自覺地腆著微圓的肚子,婦人們眉眼間也盡是舒緩與饜足。

徐青青落在最後,從容地用從那匪窩中起出的銀子結了賬,看著那銀錢付出,心頭並無半分不捨,反倒生出幾分“取之於匪,用之於家”的痛快。

想到自己空間裡還堆著許多的銀錢物資,笑意便從心底漫上來,在唇角壓也壓不住,連帶著眼底眉梢都舒展開來,透著唯有自己知曉的輕鬆與快活。

一行人回到租住的那處大宅院,晚間操練照常。

徐青青一套拳法打下來,身上汗意還未消,村長陳明青便尋了過來。

“青娘,你也瞧見了,咱們過了渦河,這邊地界,蝗神爺是真沒來搗亂,莊稼都長得好好的!”

說著,眉眼帶上了一絲欣喜,“方才鎮上有位孫地主派了管家來,說是家裡有幾百畝麥子灌漿已足,眼看這天色不對勁,地裡正急著搶收,苦於人手不夠,一天出二十文錢僱短工!

這也算是公道價,咱們村裡好些人聽了,都心熱,想著留下幹幾天,就跟那時在谷熟鎮幫工一樣。”

坐在一旁石階上的楊老漢聽著了,也捻著鬍子附和:

“是啊,看這兩日天色,雲層越壓越厚,水汽還這麼黏人,怕是憋著一場不小的雨咧。”

徐青青抬眼望了望墨沉沉的夜空,略一沉吟,道:“大家願意,便留下吧。只是還需跟僱主約法三章:

其一,咱們村的人,須劃在一片地裡勞作,不得分散。其二,工錢必須日結,當日下工就結清。其三,若天氣有變,需立刻停手,以防不測。”

陳明青連連點頭:“應當的,我這就去與那管家言明。”

翌日,天光未大亮,雲層比前兩日又厚了幾分,低低壓在頭頂,悶得人喘不過氣。

陳家村兩百多號莊稼好手,連同一些手腳利落的婦人,皆帶著自家磨得雪亮的鐮刀,跟著孫家管家去了鎮外麥田。

那麥田一望無際,金黃的麥穗沉甸甸地垂著頭,確是一派好收成。

只是田埂上,卻站了一個穿著綢衫、手持馬鞭的年輕男子,眉眼間帶著幾分戾氣,正是孫地主的小兒子孫旺財,今日親自前來監工。

“都麻利點!磨磨蹭蹭的,沒吃飯嗎?”孫旺財尖著嗓子吆喝,馬鞭虛甩,發出“啪”的破空聲。

村民們紛紛彎腰下地,鐮刀揮舞間,成片的麥稈應聲而倒。汗水很快浸溼了粗布衣衫,貼在背上。

趙屠戶力氣大,一手攬過一大抱麥子,鐮刀劃過,乾淨利落。

陳文山動作嫻熟,割下的麥子整齊碼放。

就連鄭老栓這等莊稼老手,也悶著頭,一刻不停。

速度已然不慢。

那孫旺財卻仍不滿意,在田埂上來回踱步,嘴裡不住叱罵:

”!起不賠都了賣們你把,糧收家我爺老了誤耽?嗎了塌要都天見沒!快再!快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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