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著就文文靜靜的,一準是個好姑娘。”
“聽說你也教書?了不得!”
“小荷姑娘,你身子好些了沒?我家裡有紅糖,回頭給你拿一包。”
七嘴八舌的,沒有惡意,全是好奇。
胡小荷被圍在中間,一時有些侷促,可這些人並不讓她反感。
沒有白眼,沒有躲閃,也沒有人低聲議論她的過去。
粗糙的手拉著她,樸實的笑臉湊在她面前,七嘴八舌地說著“這姑娘真秀氣”“回頭來我家坐坐”。
這些熱乎乎的話,像灶膛裡的火,一下子烘到了她心裡。
自從胡小荷大歸回家後,她還從沒感受過這樣多的關懷。
她的眼眶微微紅了,低下頭,輕輕應了一聲,嘴角帶著淡淡的笑。
有個嬸子拉著她的手說:“小荷姑娘,胡夫子在書院教書,你往後也幫著我們看著些娃娃,哪個不好好學,只管揍!我們這些婦道人家,大字不識一籮筐,可不能讓娃們也這樣。”
旁邊的人紛紛附和。
胡小荷點了點頭,聲音輕輕的,卻很認真:“行。”
人越聚越多,除了手頭有事實在走不開的,全村的人幾乎都來了。
就連王大勇的老孃,都拄著拐,歪歪斜斜的踩過泥濘,也來湊這場熱鬧。
她大孫子狗娃就要上學了,她說什麼也得來沾沾這喜氣。
徐大嫂把人請到裡屋,安排到躺椅上歇著,高母過來陪著她說話。
堂屋裡早坐不下了,人就站在院子裡。
院子裡也站不下的,便圍在院門口。
隔壁趙屠戶家見狀,主動敞開了院門,搬出幾條長凳,招呼大家進去坐。
陳桂花早就帶著大女兒過來給小蘭幫忙,趙小虎也跟在高小弟身旁,一起跑進跑出,端茶續水。
堂屋裡,族老們的話頭漸漸從賀喜轉到了正事上。
陳常壽捋著鬍子,不緊不慢地開口:“這等大事,得祭祖,告慰祖先。
陳家先人保佑,子孫爭氣,常祿、長青在天有靈,也能瞑目了。”
老族長點頭,柺杖在地上輕輕墩了墩:“是該祭祖。”
頓了頓,又道,“還有修建祠堂的事,得儘快提上日程了。
帳篷那邊如今都快騰空了,家家戶戶都蓋了新房子,只剩最後幾家,村裡先幫扶著蓋了吧。把營地那片地騰出來,正好蓋祠堂、修糧倉、曬穀場。”
陳明青在旁邊點頭,掏出小本子記了幾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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