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了,假也請了,自然要抓緊先辦兒子的大事了。
徐大山與徐大嫂商量後,備下一份厚厚的聘禮,第二日一早,親自帶著鐵柱上門提親。
他特意換上新做的官服,鐵柱跟在後面,手裡提著大包小包,鄭重去了老族長家。
陳興青一家人見徐大山親自登門,又穿著官服,知道這是徐家對自家文苒的看重,自然歡喜。
兩家人坐在堂屋裡,喝著茶,說著話,氣氛和和順順。
日子很快定了下來,五月下聘,秋後成禮。
。
甲九此番前來,自是有公事在身的。
他在村裡安頓好隊伍,第二日一早,便帶了隨從,拉了一車賀禮,上了青雲嶺。
徐青青在書樓一樓會客,甲九先奉上一張禮單,雙手呈上,神態恭謹。
“徐宜人,這是世子爺為您獲封準備的賀禮。世子爺本要親自前來道賀,只是公務繁忙,脫不開身,特命卑職代為轉達。”
徐青青接過禮單,展開一觀,眼睛不由瞪大了一圈。
禮單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字,金器若干,綢緞若干,藥材香料,文房四寶,樣樣都有。還有一座用赤金打造的小山。
她的嘴角抽了抽,又往下看。
甲九在一旁道:“都梁金砂礦那邊,礦務署初立,礦工招募到位,後續開採順利。這座金山,便是都梁金礦所產,世子爺說,徐宜人獻礦有功,理應先睹為快。”
徐青青忍不住扶了扶額。
世子依舊是幾百里運金山的做派,情重,禮更重。
上次那座銀山還擺在她小樓裡,如今再來一座金山,怕不是要遭賊了。
她笑著謝過,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:“世子爺這禮,實在是……太重了。”
甲九笑了笑,語氣真誠:“世子爺說了,與徐宜人的功績相比,這點賀禮,難抵萬一。”
除卻世子這份厚禮,申元培申先生也託甲九送來一箱書。
箱子沉甸甸的,開啟來,一半是雜書,天文地理、格物志怪,五花八門。
另一半是舉業用書,各州府近年的闈墨程文,各大書院精義課藝,經策題本、試帖詩格,堆得齊齊整整。
她翻了翻,心下了然,這些書,家裡三個小子正用得上。
窗外的日頭漸漸升高,光斑落在桌沿上,一晃一晃的。
徐青青收了禮單,託甲九代為道謝,又問起世子的近況。
甲九知道徐宜人只是寒暄之意,並無探聽之心,他端起茶碗慢慢喝了一口,便撿能說的說了。
“世子爺坐鎮泗州盱眙城,都梁金礦那頭剛步入正軌,原想著親自過府道賀。只是春耕到了,於國於民都是頭等大事。今年的年景……哎。”他嘆了口氣,搖了搖頭。
。耕農課督,陌阡行巡,府州各上北路一,狩巡天代命奉爺子世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