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揚州府衙,周達帶人將十二個賊人交給府衙刑房的主事收監。
刑房主事領著獄卒出來接人,先驗了數目,一個一個點過去,點到誰便摘下布袋,對照文書上的體貌特徵仔細看一遍。
確認無誤,便在押解回執上蓋了印,遞還給周達。
周達把回執摺好收進懷裡,朝人拱了拱手,便帶著人退到府衙門外等候。
徐青青進了府衙,去後堂見了趙知府。
後堂不算大,陳設簡樸,桌椅皆是老物件,案頭摞著幾摞公文冊簿,堆得老高,案面上還攤開著幾卷文書。
趙秉忠坐在上首案後,見她進來便擱下筆,朝她點了點頭。
見禮過後,徐青青在下首坐了。
雜役進來上了茶,茶湯清亮,是今年的新茶,又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。
趙秉忠從案上撿出那份卷宗供詞,開啟一頁一頁翻過去。
他一邊翻看,偶爾停下來問一兩句,問得細,卻不急。
徐青青知道的便答了,不知道的只說不知,語氣坦蕩,沒有半分遮掩。
趙秉忠看完了,也問過了,卷宗並未合上,擱在案上,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,又放下。
“當日,一見到案宗,我就派人去了西門外大宗行市那處貨棧拿人。”
他說,“當時大雨如注,趕到時已是人去棧空。
不過走得似乎匆忙,棧裡還存著些陳糧,另找到了半本賬冊。這貨棧掛名的主人是個外地來的王姓商人,眼下遍尋不著。”
徐青青說:“抓住的這些嘍囉已是棄子。供詞裡翻來覆去也只交代了西門外貨棧這一處據點。餘下的人,要麼另有蟄伏之處,要麼事發當夜便跑了。”
趙秉忠點了點頭:“後續會順著貨棧那位東家的線索繼續查。另外,雨停後,碼頭周邊已派人會同河泊所搜檢一遍,掛名的外來人口也都要過一遍篩,只是……恐怕希望不大。”
徐青青靠回椅背。
人與供詞卷宗均已移交,後續江陽礦場這邊便再無干系。
她把這件事在心裡又過了一遍,確認沒有遺漏,才開口道:
“趙大人,日後若有何動向、線索,能說的,還請知會江陽礦場一聲。
萬一賊心不死,或有懷恨報復的心思,不得不防,我們也好早做準備。”
趙秉忠思忖片刻,下巴微微沉了沉:“之後若有動向,能說的,我會著人知會礦場。”
徐青青謝過,起身告辭。
走到門口時,趙秉忠忽然叫住她,語氣比方才鬆了些:“內人前幾日還提起,說許久不見徐大人來揚州走動。若得閒,不妨來舍下坐坐。”
徐青青停下腳步,回頭拱手施了一禮:“多謝大人與夫人盛情,改日定當登門拜望。”
出了府衙,周達正帶著護衛在門口等著。
。來過了聚齊齊便目,來出青青徐見,直筆得板腰個個一可,土塵和汽水的路一著帶還上甲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