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大。”覃大說。
“我小。”覃二說。
姑娘笑了一下，又問：“你們倆平時打架不？”
覃大連連擺手：“不打不打，都讓著他。”
覃二在旁邊嘿嘿笑：“我哥對我好。”
姑娘又問：“你們倆餉銀是一起花還是分開？”
覃二說：“一起花，都放一塊兒。”
覃大點頭：“對，放一塊兒。”
姑娘點了點頭，倒沒覺得不對，又問了些家裡的情形。
覃大覃二一一答了，老家在哪裡，家中還有什麼人，什麼時候來的礦場，往後什麼打算。
兩個人說話實實在在的，不誇大也不躲閃。
聊到彩禮的時候，覃大說：“我們兄弟倆這些年攢了些銀子，彩禮不會虧了姑娘家。”
覃二在旁邊使勁點頭，說“對對對，你說怎麼來都行。”
兩兄弟你一言我一語，話不多，配合得倒是默契。
姑娘看著他們這樣，忍不住又笑了。
低頭想了想，她忽然抬起頭來，眼睛亮亮地看著他們：“我要是定了，那你們倆到底定誰？”
這話一問出來，覃大和覃二都愣住了。
覃大看了覃二一眼，覃二看了覃大一眼。
覃大說：“老二先。”
覃二說：“大哥先。”
覃大說：“你是弟弟，你先。”
覃二說：“長幼有序，大哥先。”
兩兄弟你推我讓的，一時誰也沒有定論。
姑娘看著兄弟倆你推我讓，嘴角彎彎的，也不催，就坐在那裡看著。
陪在一旁的父母卻看不下去了，她爹輕輕咳了一聲，低聲說：“你這丫頭，別作弄人家。”
姑娘轉頭朝她爹眨了眨眼，又轉回來看著覃大覃二。
二人還在謙讓，覃大的耳根已經紅透了，覃二的眼神飄來飄去就是不敢看她。
姑娘忽然收了笑，正了正神色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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