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歌的指尖死死摳進了地裡，她的指甲縫裡滲出血來。
她盯著林峰，那眼神里翻湧著不甘、屈辱，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恐懼。
可最終，那些東西都被她一點一點的壓了下去。
她慢慢垂下眼，低聲開口道：“是。”
“主人！”
聽到從她口裡喊出的這兩個字，林峰滿意了。
他當然不是有什麼毛病，非要聽人喊一聲主人。
他是覺得，必須要把她的自尊和驕傲先徹底碾碎，否則以後不好管教。
主僕之分，必須從這一聲主人起，徹底刻進她的骨子裡。
林峰重新看向她：“說吧。”
沈清歌沉默了一陣，咬了咬嘴唇低聲道：
“……我乃大靖朝璟帝后人。”
“如今，是最後一位公主。”
林峰聞言，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。
但在心底卻是真的震驚了。
大靖朝。
在他記憶裡，那已經是大虞朝之前的事了。
現在已是大虞歷四百二十三年，而且眼看就要翻進四百二十四年。
也就是說，大靖朝亡國已經四百多年。
四百多年！
林峰沉默了片刻，問道：“那你現在還有什麼人馬在？”
沈清歌搖了搖頭，苦澀回答：“沒有了。”
“原先還有陸伯，就是剛才被你殺了的那位老者。”
“現在他一死，就再也沒了。”
“我進血影教，入郡武司，就是想一步步慢慢積蓄力量。”
聽完這些，林峰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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