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歌院子裡。
有巡捕搬來兩條小凳，韓鐵山一條，林湛一條，兩個人在院子的角落裡並排坐下。
這兩天，這個角落已經成了他們的老位子了。
場中央，林峰已經開始演練起了緝捕八式。
不過這一回，他沒空手打，而是拿著刀。
緝捕八式本就是拳刀兩用，拳擅擒拿鎖敵，刀擅劈斬破寇。
林峰手裡提的還是那把他當巡捕時發的制式雁翎刀，他一直還沒去更換成捕頭的精製雁翎刀。
起手第一式，刀背貼腕，一步跨出去，飄落的雪跟著飛舞。
第二式、第三式……
一招接一招，中間沒有半點停頓，刀風掃過的地方，積雪都被清掃一空。
林峰明明還是是收著力打的，看著卻還是像個練了半輩子的老巡捕。
收勢時他左腳一收，刀鋒在身前一橫，連天上飄落下來的雪都停了半息。
院子角落裡，那兩條小凳子上的兩個人看得眼睛都沒眨一下。
看著林峰演練的緝捕八式，韓鐵山扭頭看林湛，壓著嗓子問了一句。
“這是第幾天了？”
“第五天。”
林湛答得很快，幾乎在韓鐵山說出口時就同時開口了。
韓鐵山嘖了一聲。
“頭一天我看他打這套拳，還覺得他熟練度不太夠。”
“但第二天我就覺著有些不對勁了。”
“到現在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沒往下說。
不過身邊的林湛替他把話給接了下去。
“到現在，他要是跟我說十天之內能破皮肉境大圓滿，我的信！”
聞言，韓鐵山扭頭向林湛，然後點了點頭。
“我也信！”
兩個人對看一眼，都從對方眼裡讀出了同一句話。
這小子，是越來越妖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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