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後的人，手一下就停了。
下一瞬，沈清歌繞到林峰面前，蹲下身，抬眼看著他。
方才臉上的那點哀怨，現在半點影子都已經看不到了。
“清歌多謝主人！”
這一聲又脆又亮，一雙大眼睛裡全是高興之色。
林峰看得清楚，她眼底那點狡黠，一閃就過去了。
不過他也懶得計較這些。他要的就是沈清歌回去。
還是老規矩，林峰念，沈清歌寫。
林峰心念一動，從面板空間裡取出筆墨紙硯，放在桌上。
沈清歌挽起袖子，自己研墨，然後提筆記錄。
她研墨的動作很穩，一點都看不出方才那點失落。
斂息術的每一句心法、每一道行氣的關竅，林峰閉著眼都能背出來。
面板灌體給他的東西，就跟刻在腦海中一樣。
他念得不快不慢，她寫得又快又穩。
小半個時辰，一整本斂息術就落到了紙上。
沈清歌放下筆，吹了吹墨，把紙攏齊。
她翻了翻，朝著林峰問道：“主人，這本斂息功法，是什麼品級？”
“地級下品。”
林峰沒有絲毫的隱藏，回答的很隨意。
沈清歌拿著紙的手僵了一下。
她原本只以為的是玄級。
因為斂息功法本就難得，玄級就已經是極高了，更何況是品級如此之高的地級功法。
“這本斂息術，只要對方的武道不超出你四個大境界，就看不穿你真正的武道境界。”
林峰端起茶喝了一口，淡淡道。
沈清歌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四個大境界。
她是內息境初期。
往上數四個大境界，那就是真氣境、先天境、宗師境、大宗師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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