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巷盡頭，側門無聲的開了一道縫。
她一露面，門口值守的人就認出了她，隨即深深躬身。
“聖女。”
一路往裡走去，所過之處所有教眾見到她，無論手裡在做什麼，都停了下來，垂手躬身。
“聖女。”
“聖女大人。”
前頭引路的教眾垂著頭，腳步又輕又快，一路穿過三道院門，越往裡走，四下裡越安靜。
沈清歌沒穿郡武司的制式衣袍，換了一身素色裙裝，烏髮鬆鬆挽著，看著不像是一個魔教的聖女，倒像是哪家深宅裡出來的貴女。
沈清歌走到四個長老都在的密堂，目光淡淡掃了一眼渾身散發著陰鷙的四個老傢伙。
沈清歌隨口問了一句：“教主呢？”
四個長老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一時間都沒說話。
最後，還是大長老閻崢開口，詢問道：“聖女此番在雪寧縣離開前，可曾見過教主？”
此話一齣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沈清歌身上。
沈清歌搖頭。
“我離開前沒有見到教主。”
沈清歌說完，密堂裡一片寂靜，靜得能聽見燭芯燃燒的嗤嗤聲。
四個長老的臉色都凝重了起來。
接著沈清歌把在雪寧縣發生的一切都說了出來。
武殿執事、郡武司司主副司主，連同進山精銳，盡歿於雪白山，一個都沒回來。
這些訊息，就算她不說，也瞞不住，郡武司裡早就摻入了不少血影教的耳目。
聽完沈清歌的訊息，四名長老對視一眼，臉色變得越發凝重了。
教主去雪白山漁翁得利。
郡武司和武殿的高層，死絕於雪白山。
兩件事合在一起，傻子都能從中看出問題來。
半晌，四長老桑昆終於沒憋住，壓低聲音開了口。
“咱們教主這麼久沒回來，該不會……也折在雪白山裡了？”
話一齣口，滿堂死寂。
二長老胡萬捻珠的手指停了，眼皮抬起瞄了一眼堂上首那把空椅子，很快又垂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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