轟。
新生的真氣終於徹底煉化歸穩。
真氣境的氣息自沈清歌體內升騰而起，一圈無形的氣浪以她為中心轟然盪開。
沈清歌睜開了眼。
眼裡有淚，也有光。
她緩緩抬起手，隨即一掌劈出。
氣勁離掌。
兩丈外坡邊一棵碗口粗細的枯樹應聲而斷，斷口平滑如鏡，樹冠砸進雪裡，騰起一蓬雪霧。
真氣離體。
這是真氣境的標誌，是她從前渴望到極致的力量。
現在，她自己就是真氣境了！
一天。
她從內息境初期突破到真氣境初期，跨越了整整四個小境界。
多少人一輩子都走不完的路，她一天就走完了。
她轉過身看著林峰。
咚。
又是結結實實的一聲，又跪下了。
“主人！”
她沒有多說什麼，只是把頭深深埋了下去。
千言萬語到了這個份上，反而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要是林峰的面板真有忠誠度或者好感值那一欄，此刻沈清歌名字後頭的數值，一定已經拉爆了面板。
林峰把她拉起來，失笑：“行了，再拜下去，地上的雪都要被你跪化了。”
沈清歌紅著眼圈笑出來。
笑著笑著，眼角還掛著一滴淚，被寒風一吹，涼絲絲的。
既然這邊已經給沈清歌提升了，林峰也不囉嗦，話頭一轉說道：“我的目標就是拿下整個血影教，至於具體怎麼動手，你來定。”
“四位長老誰先誰後，在哪兒動手，你比我熟。”
沈清歌一怔，隨即眼裡的光又亮了幾分。
她掌聖女位多年，教裡的人情脈絡、長老們的脾性軟肋，她都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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