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子轉過身，清了清嗓子，試圖維持那點師長的威嚴。
“當初接任務的時候，你沒問清楚？”
她挑眉，眼神里帶著幾分探究。
小智尷尬地撓撓頭。
當時腦子裡全是熱血，誰顧得上想細節？
“你那個無所不能的老爸，就沒傳授點當老師的秘訣？”姬子似笑非笑。
“我爸又不是當老師的。”小智反駁得理直氣壯。
要是他真懂教育，小智也不至於落到這地步。
姬子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。
像是聽到了什麼意料之中的笑話。
她嘆了口氣，語氣裡多了幾分無奈。
“德麗莎這次做事，確實有點……隨心所欲。”
她頓了頓，似乎在斟酌用詞。
“不知道她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。”
話鋒突然一轉，姬子眯起眼睛。
“不過，雖然這位小園長平時不靠譜，愛掉鏈子。”
“但在識人這方面，我還是信她的。”
“大概吧。”
最後兩個字加得很重，透著一股勉強。
小智聽得一愣。
“大家對她評價都這麼……直觀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
姬子輕描淡寫地揭過這個略顯悲哀的事實。
“所以，我相信你能搞定上面的安排。”
小智嘴角抽了抽。
這話聽著怎麼像捧殺？
“既然這樣，你看能不能幫個忙……”姬子試探著開口。
小智臉色瞬間冷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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