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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氣凝固了一瞬。
小智眨眨眼，指了指她腰間那柄尚未歸鞘的太刀，一臉無辜地解釋：“剛才見你拔刀的氣勢，我就猜到了。這很難嗎？”
少女愣了半秒，隨即恍然大悟般地點頭，雙手交疊於身前，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多謝老師賜教。”
這禮數做得滴水不漏，讓小智心裡的虛榮感瞬間膨脹。他清了清嗓子，目光投向場邊。
“下一個。”
一道銀白色的身影無聲無息地踏入場地。
布洛妮婭面無表情，但在那嬌小的身軀後方，巨大的重灌小兔正在空氣中緩緩成型，金屬關節發出輕微的嗡鳴聲。
“我不擅長近身格鬥。”
電子合成音冷淡地響起，帶著不容置疑的拒絕意味，“請老師諒解。”
諒解？
拿個高達來考試，誰敢不諒解？
小智嘴角抽搐了一下，迅速擺手打斷了對方的施法前搖。
“免了免了。我對你的‘實力’已經有充分認知。”
他轉頭看向四周，聲音提高了幾分。
“還有沒測的嗎？剩下的同學呢？”
“算我一個。”
平淡的聲音從人群邊緣傳來。
一個穿著標準制服的女生緩步走出，步伐穩健，氣息綿長。
符華停在小智面前，微微頷首，眼神清澈如鏡。
“女武神符華，請多指教。”
看著那張波瀾不驚的臉，小智後背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。
完了，把這位祖宗給忘了。
腦海中的系統突然冒泡：【怎麼？怕了？】
小智在心中冷笑一聲，表面上卻維持著禮貌的微笑。
【你忘了之前交手的情況？雖然世界線不同，但刻在骨頭裡的肌肉記憶騙不了人。】
現在的符華或許不再是那位獨守神州千年的赤鳶仙人，但她那一身 技早已融入本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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