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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這世道本就詭異。
除了聖芙蕾雅學園裡那個混吃等死、成績墊底的K423，還藏著另一號人物。
真正的琪亞娜·卡斯蘭娜。
她從未在既定劇情中露面，所有過往都被迷霧死死裹住。
可這就更說不通了。
對方為什麼要主動找上自己？
一個扔進人堆裡瞬間消失的普通路人甲。
唯一的特質，大概就是窮得叮噹響。
毫無邏輯。
除此之外，小智想不出任何別的理由來解釋“兩個琪亞娜”同時存在的荒誕現實。
腦仁生疼。
他拖著步子走在街頭，渾身無力。
一種大禍臨頭的預感像潮水般湧來。
“你也別裝啞巴，給點意見。”
【本系統沒意見，本系統什麼都不知道。】
小智翻了個白眼。
這貨擺出一副事不關己的高冷模樣，話裡全是刺兒。
【不過爺覺得你沒必要慌。】
【人家對你多好啊。】
【張口閉口叫前輩，約會全掏腰包，恨不得把你養在家裡供著，你還愁啥？】
“聽過‘無事獻殷勤，非奸即盜’嗎？”
【我看你是既被奸又被盜，純純的大冤種。】
“罵誰呢？”
小智回懟毫不留情。
【我看是你被人賣了，還樂呵呵幫人數錢。】
【行，爺不跟傻子計較。】
這種互損的日常，系統早已習以為常，隨手打發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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