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看不到贏面。
“嘖，命真硬。”
怪物輕輕敲了敲胸甲，發出沉悶的金屬撞擊聲。
“還能爬起來？”
小智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跡。
鼻血混著灰塵糊住了半張臉。
他晃了晃昏沉的腦袋，吐掉嘴裡的血沫。
“還沒結束。”
“隨你。”
怪物垂下眼簾，語氣冰冷。
不遠處，小智再次倒下。
塵土飛揚。
片刻後，那具傷痕累累的身體又顫巍巍地站了起來。
“再來。”
兩個字，輕得像風，卻重得像鐵。
怪物眯起眼，看著那個渾身發抖卻依然挺立的瘦小身影。
“你的生命力，簡直比蟑螂還噁心。”
他抬起手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土。
天色微亮，晨光透過破碎的天窗灑進來。
“既然我說過要宰了你，那就別浪費時間。”
小智咧嘴一笑。
儘管臉上青紫交錯，但這笑容裡滿是嘲弄。
“明明打不過，還要裝腔作勢。”
“連讓我後退一步都做不到，大話倒是說得震天響。”
呸！
一口血水噴在地上。
小智揉了揉腫脹的臉頰，眼神突然變了。
那種鬆弛感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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