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掌櫃，嘗過這盤，再談後面的供貨。”
林南星話一齣口，後廚裡的人全安靜下來。
灶火燒得旺，鐵鍋已經熱了。林南星先倒少量油，等油麵起亮，放入拍碎的蒜粒。蒜香剛起，洗淨控水的青菜下鍋。
鍋裡發出清脆響聲。
灶頭師傅站在旁邊，手都沒地方放。
“姑娘，火要不要小點？”
“不用。青菜吃的是脆，火弱了就出水。”
林南星手腕一轉，鍋鏟從鍋底推上來，菜葉受熱塌下，卻仍舊青綠。只加一點鹽，又翻兩下，馬上出鍋。
整盤菜放到白瓷盤裡，菜葉亮，菜梗挺，沒有半點蔫樣。
李掌櫃還沒動筷，後廚門口先探進來一個腦袋。
“掌櫃的，前頭貴客催菜了，說再沒有綠葉菜，就去福滿樓。”
李掌櫃眉頭一跳：“催的是哪位？”
夥計答：“鄭員外家的管事，還有縣丞家的小舅子，都在二樓雅間。”
林南星看向李掌櫃：“那正好，讓能出價的人嘗。”
李掌櫃猶豫：“這菜還沒定價入賬……”
林南星說道：“這盤算我送你試。後頭按斤算。”
李掌櫃不再遲疑，夾起一筷放入口中。
菜剛入口，李掌櫃的動作停住。
灶頭師傅急問：“掌櫃的，咋樣？”
李掌櫃沒答，又夾第二筷。
林東陽看著李掌櫃，手裡握著賬冊。
趙叔和張叔也伸長脖子。
李掌櫃吃完第二筷，才抬頭看林南星：“林姑娘，這菜沒有土腥味，入口脆，回味還甜。你這暖棚菜，比春日頭茬還好。”
後廚師傅也嚐了一筷，眼睛瞪大：“真成！這要是配臘肉，配豆腐，配雞湯，都能做招牌。”
門口夥計忍不住：“掌櫃的，二樓又催了。”
李掌櫃馬上說道：“再炒兩盤，送二樓。跟客人說，食友記今日得了冬日鮮菜，數量少，價高，先到先得。”
林南星攔住：“慢著。”
李掌櫃忙問：“林姑娘還有何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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